牛濤剛從秦老那里出來,身上的作戰服還沒換下。
    他推門走進房間,開門見山:“夏啟,你找我?”
    “牛隊。”夏啟看著他,說出了一句讓牛濤和在場的李鋒都愣住的話。
    “我想請你,對我進行特訓。”
    牛濤眉頭一挑,有些意外:“我們之前不是已經制定了訓練計劃嗎?你讓得很好。”
    “不夠!”夏啟搖頭。
    “那樣的訓練,太慢了。”
    夏啟的拳頭攥緊。
    “我請求,在接下來的幾天里,對我進行極限特訓!”
    “別怕把我練廢,只要練不死,就往死里練!”
    “我想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從一個普通人,成長為一個能跟上你們特種作戰節奏的精銳!”
    一番話,擲地有聲。
    主動要求被往死里練?
    這根本不像一個正常人能說出來的話。
    李鋒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夏啟,你是不是瘋了?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概念?牛隊他們的訓練,是建立在數年如一日的l能儲備上的,你一個普通人根本承受不住,會出人命的!”
    夏啟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迎上李鋒的視線。
    “李哥,我沒瘋!我們已經證實了,時空門有‘重置身l’的功能。”
    “這就意味著,在訓練中,我根本不用擔心受傷,不用擔心肌肉永久性勞損,更不用擔心身l會留下任何無法逆轉的暗傷!我擁有‘試錯’的資本!”
    夏啟的情緒愈發激動,聲音也越來越大。
    “我不想再像上次一樣,只能像個貨物一樣被保護著,躲在牛隊和凌梟的身后,當一個沒用的觀察員和運輸員!”
    “他們是國家最精銳的戰士,每一個都身經百戰!”
    “我如果還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平民,我就是在拿他們的生命開玩笑!是對國家的不負責!更是對我自已生命的不負責!”
    牛濤也沉默了。
    他看著眼前的夏啟,那個不久前還會在戰場上緊張嘔吐的青年。
    此刻,他的眼神里,沒有了絲毫的迷茫和軟弱。
    而是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和瘋狂!
    牛濤沉默許久,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好。”
    他只說了一個字。
    然后,他轉頭對有些擔心的李鋒說道:“李鋒通志,麻煩你,向秦老請示,從現在起,我將親自對夏啟通志進行最高強度的特訓。”
    “另外,準備好最高等級的醫療監護團隊和營養補充方案,隨時待命。”
    “我明白,這件事,我去跟秦老匯報。”李鋒表情嚴肅,終究還是尊重夏啟的決定,忍不住叮囑道:“但是夏啟,我必須提醒你。”
    “我見過太多的士兵在‘極限特訓’里崩潰,那條路一旦開始,你將要承受的,是精神和肉l的雙重煉獄,是常人無法想象的痛苦。”
    “我知道。”夏啟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帶著苦澀和釋然的笑容。
    “跟那些在1937年,用血肉之軀去抵擋鬼子槍炮的先輩們比起來,我即將要受的這點苦,又算得了什么?”
    ......
    翌日。
    凌晨五點。
    天還是一片漆黑。
    西郊基地的訓練場上,燈火通明。
    夏啟穿著一身嶄新的作訓服,站在空曠的場地上。
    深秋的冷風如刀子般刮過,讓他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寒顫。
    站在他面前的牛濤,神情冷酷,不帶任何感情。
    “準備好了嗎!!?”牛濤的聲-->>音,鏗鏘有力。
    “準備好了!!!”夏啟大聲嘶吼。
    他的眼神,沒有絲毫退縮。
    牛濤走到夏啟面前,用審視的目光,繞著他走了一圈。
    “很好。”牛濤停下腳步,與夏啟面對面。
    “既然你選擇了這條路,那么,我必須提前告訴你幾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