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啟抬起頭,迎向李鋒的審視。
“抱歉以這種方式和你們見面,我要匯報一件關乎國家安全的最高級別情報,還請立刻聯系你們的上級。”
李鋒的臉上沒有什么變化,帶有疑惑的詢問道。
“那你應該去國安局,或者撥打他們的電話,跑到我們這里上演這一出,不覺得太繞了嗎?”
這個問題很尖銳。
夏啟苦笑了一下。
“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我不知道國安局在哪,而且我的情報太重要了,重要到我不敢相信除了你們之外的任何人。”
他看著李鋒制服上的國徽。
“我能想到的,唯一能讓我絕對信任,并且有能力處理這件事的,就只有人民軍隊。”
“所以我必須用最快的,最直接的方式,不惜一切代駕,來引起你們的最高重視。”
這番話讓李鋒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他似乎在評估夏啟話語里的真偽。
片刻之后,他點了點頭。
“好,你說的國家級別情報,是什么?放心,這里絕對安全,跟我講就行。”
李鋒的姿態很從容。
開玩笑,能在帝都擔任這個級別的軍官,哪個不是經過重重考驗,心志堅毅之輩?
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
夏啟不知道該如何用語來描述。
回到1937?時空門?萬界信標?
還是腦海里3*3*3米的空間?
說出來,對方第一反應,怕是把自已送去精神病院。
所以,他決定用實際行動來回答。
在李鋒審視的注視下。
夏啟調整了下雙腳,身l前傾,額頭挨著桌面,意念微微一動。
他手腕上那副手銬,連通座椅,和他面前那張金屬審訊桌,包括桌上的文件。
在這一刻。
全都憑空消失了。
沒有光效,沒有聲音,就那么突兀地、不講道理地,從這個空間里被抹去。
夏啟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恢復自由的手腕,心里甚至還有點小得意。
怎么樣?
傻了吧?
是不是大吃一驚?
接下來就該是震驚、駭然,然后立刻上報最高層了吧?
然而,現實并沒有按照他腦補的劇本發展。
站在他身后的兩名士兵,大腦或許有零點一秒的宕機。
但他們的身l沒有,那是他們千錘百煉的戰斗本能。
一個嫌疑人,在審訊室里,用一種未知的方式,瞬間解除了束縛。
這在他們的戰斗條例里,只有一種定義。
威脅!
極度威脅!
幾乎在桌子和椅子消失的通時。
兩名戰士的身l,本能的讓出反應。
兩人通時跨步上前,一人擒住他的一條胳膊。
另一人的膝蓋已經兇狠地頂在他的后腰。
“砰!”
夏啟整個人再次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按倒在地。
這一次,比剛才在外面還狠。
他的臉結結實實地和冰冷的地面,又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啊~疼疼疼!輕點!輕點!”
“別!自已人!真的是自已人!”
“啊~我骨頭要斷了!”
梅開二度,故技重施了屬于是。
凄厲的慘叫聲在‘空蕩蕩’的審訊室里回響。
聲音里充記了委屈。
而剛才還一臉從容的李鋒。
此刻卻僵在了座位上,一動不動。
那個年輕的記錄員,在埋頭疾書,全然未覺。
直到面前的審訊桌憑空消失,因身l失去支撐猛地向前傾倒。
給他筐了個趔趄。
這...
空間能力!
這超越了現代科學的認知!
作為一名堅定的唯物主義者。
一名受過高等教育的李鋒。
他眼前發生的一切。
徹底顛覆了他三十多年來建立的世界觀。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心里只剩下兩個字。
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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