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看著那低頭站在原地的人,沒有給對方猶豫的機會,一把將人拽了進來。
少年怯生生地抬頭。
輕聲開口:“妻主。”
江凜月看著面前的少年,抬手在對方的肩膀上,輕輕拍了兩下,拉著對方,朝著最后一張矮桌走去。
整個上午下來,頻頻轉頭看向那本不該出現在此地的少年的視線便沒斷過,可在看到對方身旁那道兇惡的目光時,所有質疑的目光都被一一嚇退。
一整天下來,江凜月看著一旁那漸漸挺直脊背,從一開始的不安再到最后能夠專心聽先生講課的人,拿起一旁的毛筆,在看到自己那從一開始的鬼爬再到現在能夠看得出輪廓的字體,心里是對自己滿滿的自豪。
這要不是小學的時候學了一個月的書法課,只怕是她現在看著自己所寫的字體,都得直接暈過去。
只是這字的比劃,真的太多了,寫一個字的速度,要是換成楷書,她最少能夠寫兩個。
算術課上。
算術老師看著那從一開始就低著頭的江研柔,手里拿著的竹簡,忽地放下。
“二小姐,老夫這里有一問題,還望解答。”
被喊到名字的江凜月,在眾人幸災樂禍的眼神之中,伸了個懶腰。
先生看著那行為沒有半點讀書人的端方雅正的人,有些嫌棄的搖頭。
“今有稚兔同籠,上有三十五頭,下有九十四足。問稚兔各幾何?”
眾人紛紛看向將江研柔。
江研羽看著那遲遲不答的江研柔,冷笑一聲:“妹妹,若是答不出來,便早些告知先生,若是苦苦支撐,浪費的可是大家學習的時間。”
江凜月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人,明面上是在為大家著想,可卻是在說自己不學無術,自私自利,從行為和人品上,將人罵了個遍。
“就是,自己不學無術就算了,還浪費大家的學習時間。”
“還把自己的夫郎帶了過來,不知道的是不是寂寞難耐,要在這課堂上做什么呢!”
江凜月聽著那從第一排響起的聲音,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人是原主的表姐林雪柔,在原書里最是嫉妒女主,原主對女主做的那些惡事,都是這家伙攛掇的,再加上原主沒腦子,竟真的行下無數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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