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攬月樓,好名字。”
來到二樓,尋了一個好的視野,在看到那在臺上出現的戲法師時,眼神不由得一亮。
尋常術法依賴的不過是視野差和時間差,可這人的術法竟然能夠如此逼真,甚至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
最重要的是,這女子氣質不凡,看向臺下的人時,總給人一種神明俯視蒼生之感。
“佩奇,這位是女主嗎?”
nobibi:“系統正在查詢中”
這系統怎么回事,一旦關鍵時候,就跟死了一樣。
喚來伙計。
“那個,向你打聽一件事,下面臺上的這位是”
伙計一聽,臉上瞬間堆滿了笑意,很是熱情。
“這位啊!是我們攬月樓,新來的戲法師傅,這表演的戲法,在琉璃國能夠說第二,絕對沒有人敢說第一,這技法絕對是響當當的。”
江凜月看向臺下那人,低聲問道:“這位師傅,成家了嗎?”
伙計一聽,似是想到了些什么,看了對方的打扮,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小公子。
莫不是看上了他們這攬月樓的戲法師傅。
想到此處,低頭嘆息一聲。
“公子,你這可能要失望了,我們師傅啊,情路坎坷,與夫郎成婚不過短短三年光景,那一位啊!就先上了奈何橋,為了走出情傷,這才來到琉璃國,最后在這攬月樓謀了這樣一份差事。”
江凜月聽著對方的解釋,看來這位是女主的可能性應該不大。
看著面前的伙計,從腰帶里摸出些許銀子遞給對方。
伙計看了一眼手里的銅板,臉上笑意更甚。
“那個公子,你先看著,有什么需要的,再喚我。”
喝下杯子里的最后一口茶,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走出門外,在看到門口聚集著抬頭看天的百姓時,不禁抬頭看天。
只是這不抬頭還行,一抬頭便被人撞到了地上。
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從眼前一掃而過,還來不及看清是什么東西的江凜月,幾乎是下意識地從地上爬起,快速拍了拍屁股,朝著前方繼續走去。
來到一處人少的地方,剛才大腦屏蔽的痛感,瞬間釋放,捂著屁股的人,雙手撐在墻上,倒吸涼氣。
這石磚鋪成的地板,真隔屁股。
還好今天出門的時候多穿了一條褲子,應該沒破皮。
停頓片刻后,看著手心之中的挫傷,在一處賣面的攤子坐下,向老板討了一碗面湯,將手上的塵土泥沙清洗干凈后,包上帕子。
吃完一碗面結賬起身離開時,看到了那蹲在屋子一角的人,一頭的長發由于多日沒有打理,纏在一起,皮膚黝黑被面前的長發擋住。
看不清五官,從身量上看是一個成年男子。
江凜月走到一旁賣包子的鋪子,買了兩個饅頭,放在對方腳邊,朝著前方走去。
蹲在地上的人,在看到那放在腳邊的饅頭時,抬頭看向前方,少年頭發上綁著的紫色發帶,在空中飄蕩著,他伸出手想要抓住,可在看到自己滿是污泥的手心時,縮了回來。
撿起地上的饅頭,大口大口地吃著,只是兩口一個足足有一只手掌大小的饅頭,便被吃了干凈。
看著手心之中剩下的那一個饅頭,小心翼翼的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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