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西林和隆進去醫護室的時候,灰貓就行了,不會沒想動。聽到西林的話,灰貓睜開眼睛,顯得沒有精神:“睡不好。”
“看出來了,平時也沒見你那睡相。做惡夢了?”西林撓撓灰貓的下巴。
>gt;灰貓就著力道蹭了蹭,瞇起眼,“我不想被那些研究員抓住。”被抓住的研究對象太可憐了,灰貓從那個基地系統里面了解到的信息給它的感覺就像是看了一場真實的恐怖片。
“所以說咱要變強。”
“你們再強也強不過我!”三句話不到灰貓自傲的本性就露了出來。
“那可不一定,強手們都還沒露面呢。”
“有多強?”
“不知道……”
……
s星區一顆三級監獄的星球上。
壁壘一般的監獄里,連空氣都感覺是冰涼的,陰森,不帶一絲人氣。
這里是s星區眾多三級監獄星球中的其中一個,沒有什么特別之處。三級監獄星球在s星區的地位屬于上不上,下不下的那種,關押的不是小嘍啰,但相比于四級監獄和五級監獄的那些人物,只有淪為背景的份,至少在預警和守衛軍眼里是這樣的。
不同于其他星區的監獄,在s星區,不論是一級監獄還是五級監獄,只要進去了,除非到釋放期,他們是不能離開監獄半步的。
數十年甚至更長的時間內不見天日,就像是被隔離一樣。有人說,三級監獄是待遇最差的監獄,以為內一級和二級監獄還有公然的斗毆,至少有架可以打,那些獄警們對于一級和二級監獄的囚犯們也不會太緊張,畢竟這屬于s星區的低級監獄。
而四級監獄和五級監獄的犯人,都是小有名氣或者在整個星盟之中有頭有臉的人物,其重要性不是前三個等級的監獄所能比的。而且四級和五級監獄的人加起來也沒有三級監獄的人多。所以,在四級和五級監獄中,關押每位囚犯的囚室空間也會更大,還有一些娛樂設施,當然,所謂的娛樂設施不過是老舊破的播放器和某些畫面都成扭曲狀的投影儀罷了。
而三級監獄的人相比于其他四個等級的囚犯,既沒有架可以打,也沒有一點兒娛樂設備,頂多會有些幾年前或者幾十年前的報紙刊物,看完之后還可以用來擦屁股。
因此,一些被關押在三級監獄的人時日長了之后,精神開始有問題,而對于神神叨叨的那些囚犯,不耐煩的獄警們會懲戒一番,經歷精神和上的折磨,撐過不去的死亡的囚犯會被像扔垃圾一樣扔掉,或者作為監獄里囚犯們的一道菜。
咔!
電梯的們打開,兩個獄警走進這層的囚室。囚室都是單面的,而且每間囚室之間有一段極厚的擋板,使得每個囚犯不能同其他囚犯交流。
兩個獄警手上拿著鞭子,從電梯里出來后,來到走道的入口處。兩名獄警在檢驗口處進行身份驗證之后,走道入口的門打開。其中一名獄警按了一個按鈕,原本囚室的靠走道一面的墻壁變得透明,這樣囚室里面每一個囚犯的狀態都能看得清楚。
每次這個時候都會有一些瀕臨絕望狀態的囚犯對獄警們呲牙咧嘴以宣泄自己的不滿和瘋狂情緒,而獄警們也最喜歡看到這樣的情況,因為這樣的話,他們又有好玩的事情了。…。
甩動手上的鞭子,鞭子打在那面透明墻壁上,而鞭子與墻面接觸產生一個瞬時的高壓,墻壁將這個瞬時高壓轉換成另一面的高壓氣波,轉換而來的高壓氣波的沖擊力會增加數倍甚至數十倍,依獄警甩鞭子的力道而論,最后作用在囚犯身上。
那個趴在墻壁上對著獄警張牙舞爪的囚犯被墻壁上的高壓氣波擊飛狠狠撞在另一面墻壁上,而在他的身上也出現一條血痕。手上和腳上被鐐銬勒出血來,本就沒有愈合的傷口再次傷上加傷,血嗒嗒滴落在囚室的地面上。
那名囚犯歇斯底里地吼叫著,不知道是因為傷痛還是因為絕望的情緒。
其他囚犯也能夠聽到這名囚犯的嘶吼,但他們愿意聽,因為只有在這個時候他們才能聽到人聲,即便是慘叫的聲音,等獄警走了之后,墻壁變化之后,他們便聽不到外面的聲音了,只能聽到自己的嘀咕和心跳。
兩名獄警看著在地面上嘶叫著打滾已經不成人樣的囚犯,哈哈笑著,像是見到了什么好玩的東西。
獄警們無聊的時候也會將每一間囚室抽打一遍,聽一聽囚犯們的慘叫,似乎這樣能夠讓他們覺得自己才是這里的頭。即便囚室里的囚犯很聽話,即便他們沒有違反什么規則,但獄警們樂意,只要他們樂意,就會甩動手里的鞭子,就像馬戲團里訓練動物一樣將這些囚犯們狠狠抽一頓。
不過有一間囚室他們不會去抽打,或許他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覺得不應該去抽打,即便抽打也只是偶爾抽打一下,不會因為這間囚室里面的犯人無所動靜而再次抽打。當獄警們離開之后,他們也不記得有這樣一個特殊的囚犯。
像往常一樣,獄警憑著心情將幾間囚室抽打一番,路過這間特殊犯人的囚室的時候,他們像是沒看到一樣,直接過去了,沒有看里面的犯人一眼。
關在這間囚室里面的犯人看上去并不像是什么猙獰彪悍的惡徒之輩,而是看起來有些學術氣息溫文爾雅的樣子,一舉一動還帶著些紳士風度,顯得很有禮貌,即便是一個翻報紙的動作也讓他在這一片監獄之中顯得格格不入,總覺得,這樣的人應該站在高等教育學院寬闊的階梯教室里面侃侃而談,而不是呆在這片罪惡黑暗骯臟的監獄里面靜默。
這位另類的犯人此時正坐在室內唯一的一張椅子上,攤開報紙看著,另一只手端著杯子,明明里面只是囚室中供應的帶著苦澀的水,但看這位犯人端杯子喝水的動作,卻讓人有一種在高雅餐廳享受極品美茶的錯覺。
對于墻壁的變化、獄警的笑聲和囚犯的慘叫,這位犯人看報紙的動作并沒有改變,甚至眼都沒抬。
不過在獄警路過他的囚室的時候,這位犯人終于將視線從報紙上移開,看向透明墻壁外。
或許在其他人眼中外面只有兩名獄警,但在這名犯人眼中,兩名獄警旁邊還有一個人影。
這名犯人面帶和煦的微笑,寒暄似的點了點頭,然后重新將視線放在報紙上。
那個不為他人所察覺的人影在見到這位囚犯的時候有一瞬間的愣神,隨即躬身行了個禮,才離開這間囚室。
與這件囚室相隔不遠的另一間囚室內,一個胡子邋遢的大漢躺在床上打呼嚕,因為鼾聲太大,獄警甩了兩鞭子將這個大漢抽醒。
大漢挨了兩鞭子叫了兩聲,茫然地坐起身,抓了抓蓬亂的頭發,又重新倒下了,不過這次倒沒打呼嚕。
獄警罵罵咧咧地走過這間囚室之后,大漢睜開眼起身看向囚室外,輕聲道:“零!沒想到這次竟然是你親自過來!”
在大漢的手臂上,紋著一只黑色的蝴蝶,蝴蝶翅膀上的花紋看上去很詭異,就像魔鬼的面龐,有人稱這樣的蝴蝶為——鬼蝶。
鬼蝶也是藍蝴蝶獵人團三大紋身之一。
獄警重新轉回的時候,大漢已經躺回床上,獄警們也沒在意,罵罵咧咧選擇幾件囚室又抽了幾鞭子之后離開。
半小時之后,里這所監獄不遠的一處建筑角落,一個年輕人抱臂等在那里。
年輕人垂著的頭突然抬起,“挺快的。”
在年輕人面前,一個人影慢慢顯現,從透明變為實體。
“東西已經給他了,到時間便會開始行動。”
“零,你是不是還見到什么了?”年輕人問道。因為零的面色有些嚴肅。
“到了一個不該出現在這里的人。”
“誰?”
“獵刀加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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