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怡怔怔地看著她,心臟像是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
她不是不知道溫家欠程雋的。
當初溫氏資金鏈出問題,是程雋出手,硬生生把溫家從懸崖邊上拉了回來。
可溫家也幫過程家啊,怎么不能說是兩不相欠?
“在你婚后,有一次溫氏搖搖欲墜,你爸天天被追債的堵在公司門口。”溫母的聲音有些發啞:“我去找過很多人,求爺爺告奶奶,誰都不肯幫我們。”
“是程雋。”
“是他一個人,站出來,說愿意幫溫家。”
“溫家欠了他多少,你心里沒數嗎?”
溫母繼續說:“他為了你,差點毀了自己的職業生涯,這是你永遠欠他的。”
“你以為,你有資格跟他談‘沒有愛了’?”
溫怡呼吸一窒。
什么叫差點毀了職業生涯?
她急忙追問:“媽,剛剛那句話什么意思?程雋還做了什么嗎?”
溫母卻閉口不談了。
“媽,你告訴我好不好?”溫怡著急的紅了眼眶。
溫母看了眼,緊繃著唇,好一會才開口:“那件事已經過去了,你知道與否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允許你離婚。”
她咬著牙,狠下心說:“可是婚姻是兩個人的事,不是我一個人欠他,就一定要用一輩子去還”
“閉嘴。”溫母冷冷地打斷她,“你現在跟我說這些,有什么用?”
溫母冷笑:“你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說嗎?”
“說溫家忘恩負義,說你不知好歹。”
“你以為,丟臉的是你一個人嗎?你丟的,是我們整個溫家的臉!”
溫怡緊緊咬著唇,指節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