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這么快就來了?”我不解的問道。
“陰氣你熟悉嗎?”陳玄反問道。
“不熟悉,這股陰氣很濃郁!”我回答道。
陰氣是可以辨別鬼的,比如我娘的陰氣,我一眼就能辨別出來。
但是如今這股陰氣我壓根不熟悉。
陳玄那邊再次陷入短暫的沉默。
“喂,這咋辦啊?”我問道。
“撐住我回來!”陳玄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怎么撐?昨晚是到我門口,今晚可能就到我床邊了!”我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焦急。
這貨說的拜他為師保我安全,這倒好。
“連鋪子都沒法擋住,確實不簡單,你今晚就在鋪子中待著,別回房間,拿些鎮陰符把鋪子四周都貼上,鋪子今晚不要開門接客,有人敲門也別開,有人叫你也別回應!”陳玄一股腦說完便急匆匆的掛了電話。
看樣子應該是要趕回來。
“怎么樣?”柳青在一旁問道。
我把打電話的過程給柳青復述一遍,后者眉頭皺成川字。
“你到底是去哪引些不干凈的玩意來。”柳青不好氣的說道。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我就是這體質,就算我不去引,也會有東西找上門!”
柳青微微嘆了口氣,感慨我的命運如此悲慘。
不一會兒,陳玄又發了個信息過來,“誰叫也別開門,包括我!”
我回了個好。
不知怎的,右眼皮一直在跳,總感覺今晚有什么大事要發生。
吃完早飯后,我和柳青便無聊的在鋪子中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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