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陳玄去樓上取了點草藥下來,又讓柳青去熬了點糯米水,然后讓我兌著忘川水一起喝了下去。
忘川水下肚的瞬間,我頓時感覺身體輕松了不少,尤其是肩膀上的黑線,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消退,最后不見蹤影。
我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真是無病一身輕啊!”我感慨道。
“我明天可能要外出一段時間,這段時間鋪子就交給你管了。”陳玄說道。
“去哪?”
“跟你說了有什么用?你只需要打理好鋪子就行了,知道了嗎楊掌柜!”陳玄調侃道。
“那你最好別回來了!”我不好氣的說道。
陳玄白了我一眼。
“沒事就打打太極,看看那些書,多學點東西,你要走的路還長呢,別忘了,你身旁可能隨時都有陰陽尸煞出沒,到時候你就死給他看吧!”陳玄說道,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我知道了,我最好的師父!那您是不是該拿點保命的東西給我呢!”我借機準備薅一手羊毛。
“自己保命總比我給你保命的東西強,我又不能隨時在你身邊!”陳玄一臉正色的說道。
我點了點頭,話糙理不糙。
隨后陳玄轉頭對柳青說道,“柳姑娘,萬一出什么意外,你自己跑,別管他!”
柳青一臉贊同的點了點頭,“我知道。”
“好啊,你個老不死的,自己不管我還不讓別人管我了!”我掐了一把陳玄,咬牙切齒的說道。
陳玄被我掐的啊啊直叫,“輕點輕點,你個煞筆玩意!”
一晚上也就這樣過去,第二天早上一醒來,陳玄便已經離開了店鋪,只留下我和柳青在店里。
沒事我就打打太極,看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