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她做得出來,明天村里就得一人一口唾沫把她給淹死。
兩口子愁著的時候,陶十三是一點也不愁。
她躺床上,還在想,自己要不要去學一學廚藝。
也不知道還要在這個世界待多久,這以后一個人生活,總得吃飯吧。
就她那只算是把食材做熟的手藝,還真拿不出手。
想著想著,她就想到了之前那兩個世界,幾十年的時間,她都沒學會,現在就能學會了?
得了吧,以后還是找份有食堂的工作,直接吃食堂算了。
這個想法,讓她忍不住長嘆一口氣。
想到吃的,她又忍不住摸了摸肚子。
晚上她就只吃了清得能照人的稀飯,要是按時按點睡,她是感覺不到餓的。
可現在她睡不著,肚子也清醒了,咕嚕嚕的叫個不停。
越叫越難受。
干脆就坐了起來。
悄悄的打開門走了出去。
反正也睡不著,她還不如出去找點吃的。
另一邊,宋家莊的宋忠義也睡不著。
他不是餓得睡不著,純粹就是心里有事兒,難得就失眠了。
這幾天,他媽也是對他長吁短嘆的,一看著他就開始嘆氣,然后又不說話,就嘆氣。
說真的,他也挺煩躁的。
這讓他又想起了那天相親的陶十三了。
那姑娘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居然要去當兵。
一個小姑娘家家的,瘦的那個樣子,估計還沒槍桿子高,居然要去當兵。
反正這兩天在家也待煩了,要不明天打個電話回團里去問問?
看文工團那邊還招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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