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錢?”
“一百塊錢,把所有柴都給劈完,碼好。”
“行。”
導演從兜里拿出任務卡遞給她。
陶十三接過來,并沒有走,而是先找導演結賬。
苞米今天車子拉了兩趟,剛剛好兩車,一百塊,玉米桿一共是八捆,這就是八十塊。
忙活三小時,掙了一百八十塊。
拿到錢之后,陶十三順手就遞給了姚思雨,然后就坐著導演組的順風車,去了下一個工作地點。
一節一節的木頭,是已經鋸好了的。
她們現在只需要把這個劈開,然后碼好就行了。
這個東西比掰玉米還要費體力。
陶十三看了一下,汗水都還沒干的姚思雨,“你在旁邊坐著,我一個小時就弄完。”
“啊?你不需要幫忙啊?”
“不需要。”
那眼神,就差直接說她會拖后腿,幫倒忙了。
姚思雨:......
好吧,她已經擺爛了,廢物就廢物吧,總比累死來得強。
找主人家借了一個小板凳,她就找了一個最佳位置,坐著就開始準備觀看陶十三的表演了。
她也沒讓人失望,提起斧頭,就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挺重的木頭,就被她單手拎了起來,放在了垛子上面。
單手拿起斧頭,一刀下去就把木頭劈成了兩半。
轉了一下,又是一刀,直接變成了四瓣。
腳輕輕對著墻角一踢,四塊木材就已經被踢飛到了墻角。
這一手露得,姚思雨手掌都拍紅了。
導演也不知道上哪兒弄了一個凳子,挪到了姚思雨旁邊。
“姚老師,你這朋友是練武的吧?這都是真功夫啊。”
“不是,她是算命的。”
導演:......
“呵呵,你開什么玩笑,這功夫,怎么可能是算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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