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自愿的。
他哪里知道,姚思雨也想正大光明的尋找來著。
可家里的母親已經恨她到骨子里了,要是她正大光明的找人,估計母親又得多想了。
她不想和母親之間再出現誤會了,不想再看到母親厭惡她的表情了。
上了車之后,陶十三就指揮著彭宇方向。
只是,越走,她覺得越不對勁。
這路有些眼熟啊。
看著好像是回自己家里去的。
趕緊掐指算了算,想要算出跟自己有什么關系沒有。
可是怎么算也算不出來。
這算不出,她才算是明白了,估計這人要找的人,還真和自己有點關系。
和之前算出來的,可不就是一模一樣嘛!
死了,又沒有死透。
原主死了,身體被她復活了。
不過,上次她去地府,還真就沒有找到原主,當時還以為是在外面流浪來著。
現在看來,估計是真的去投胎了。
只是,這原主一生也沒做什么利國利民的大事兒,就一個普通人,怎么就能這么快去投胎呢?
她覺得,這里面估計和自己多多少少有點關系。
只是這些都是猜測,她有時間了,還得去一趟地府,好好調查一下原主投胎的原因。
現在嘛,就得頭疼眼前的事情了。
要是這些人找的真是原主,那她這錢,到底還要不要呢?
她這一身血肉,可跟原主沒什么關系了。
就只有這骨頭架子,還是原主的。
一邊想著,車子也停了。
看著外面,好嘛,她已經確定了,這些人找的人,就是原主。
卦象顯示的,就是地下室。
原主最后的日子就是在地下室度過的。
嘆了一口氣,“我大概知道你們要找的人是誰了。”
姚思雨看向她,有些不明白她這話的意思。
“大師,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要找的人,應該是叫陶珊,你要是想確定的話,那就帶上她的親人,到街對面的派出所吧,那里有你們想要的答案,你們回去吧,這錢,我不要你們的了。”
說完,她轉身就走了。
再不走,等人家知道真相了,保不準會找她要骨架子使用費。
她可沒錢!
這骨架子可是她憑本事得到的。
雖然也很嫌棄,可好歹也是一個容身之所,她就算是要還,也得等她恢復實力,找到回去的辦法才還。
現在,誰要都沒用。
但是關于原主的事情,她也沒打算瞞著原主的親人。
之前林城就給她說過原主的一些情況,是個孤兒,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后來憑著自己的本事,考到京都來的。
誰知道,好好一姑娘,這大好人生才開始,就迅速的結束了。
真是可惜了。
陶十三倒不覺得可惜,她算了算,原主投胎的新生很好,家庭美滿,父母疼愛,滿足了她這輩子所有的遺憾。
也算是圓了這輩子的夢,被家人捧在手心里長大。
陶十三走了,可姚思雨懵了。
怎么好好的,都走到了,又反悔了?
彭宇搖了搖頭,還能為什么,多半是編不下去了,這就走了唄。
“陶珊.......”
姚思雨望著已經沒有人影的入口,喃喃自語。
“小姐,我們還是先回去吧,這肯定又是一個騙子,好在這次我們只被騙了四百塊,損失也不算大。”
“不回去,我們去最近的派出所。”
“小姐.......”
“去派出所!”
語氣里面是不容置疑。
“好的。”
彭宇也只是一個打工的,自然是聽老板的話了。
掉頭直接去了附近的派出所。
接待的人,好巧不巧就是林城。
“陶珊?”
聽著這個名字,林城疑惑的看向了面前的人。
“是誰讓你們來找她的?”
“一個騙子!她在公園擺攤算命,說是能找到我們要找的人,結果走到了那邊的那棟樓下,她就下車了,然后讓我們來派出所,找陶珊。”
聽著彭宇的描述,林城幾乎是立馬就知道,他口中的這個擺攤的騙子是誰了。
苦笑了一聲,“她還有沒有跟你們說什么?”
姚思雨之前一直沒開口,“她還說,讓我們帶著親人一塊來。”
“所以,這個陶珊,會是我找的人嗎?”
“那誰是親人,血脈至親的那種,之前陶珊在我們這里留了dna,想要知道她是不是你們要找的人,可以直接對比一下dna。”
姚思雨臉色有些白,“你說,之前?那她現在呢?”
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
林城頓住了,“這個事情有些復雜,我們這邊得對比了dna之后,確定了是她的親人,再說這個事情。”
姚思雨拿出手機,“我這就聯系人,你能不能告訴我,她還活著沒有?”
“........還活著.......”
怎么不算呢。
只是內里換了一個靈魂罷了。
怎么又不算是活著呢。
聽到他的話,姚思雨這才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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