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這么說,之前是叫陶珊來著。”
“說說吧,你的同-->>伙兒在哪兒,剩下的贓物在哪兒?你們盜的是哪兒的墓穴?”
“沒有同伙兒,沒有贓物,我也沒有盜墓,我都說了,這真是墓主人送給我的,你這小兒,怎么不信呢!”
沈翊冷笑一聲,“是嗎?那我可得瞧瞧,你是怎么說服墓主人送你玉瓶又送你黃金的!”
“你真要看?”
陶十三面色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是說凡人都挺怕鬼怪的嘛,怎么,這個人還要主動見鬼?
又看了看這里的正氣,想來也是,這里正氣這么足,肯定是不怕鬼的。
“那行吧,既然你要看,那我就帶你去見見,免得你一直說我是盜墓賊!”
說著,頓了一下,“不過這里不行,我現在沒有修為,招不來她,另一個就是,你這里的正氣太足,她不能來。”
“哦?是嗎?既然她不能來,那我們就去找她唄。”
“那也行,事情說清楚了之后,你就得放我離開,對了,還得給我買一份飯。”
她都認認真真回答了,多要一份飯,也是應該的!
“可以!當然可以!”
沈翊全程笑著,沒有任何不悅。
只是,現在的心情和之前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既然這樣,那就走吧。”
說完,就把桌上那瓶還沒有開封的水,擰開,一口就喝光了。
看她這一點也不放的樣子,沈翊眼皮子沒忍住跳了跳。
“走之前,我得先給你帶個手銬,這也是以防萬一。”
“行吧。”
陶十三倒是無所謂,她要跑,別說手銬了,就是這里也留不住她。
至于這么乖乖妥協,完全是看在那一份還沒見著影子的飯上面。
沈翊掏出手銬,正準備銬上,就想到剛才看到的信息,于是就一只銬在了自己手上,一只銬在了陶十三手上。
“你諒解一下,我也是以防萬一。”
陶十三無所謂的聳聳肩,先走了出去。
沈翊也不是一個人跟著的,還有老張和另外一個同事。
坐過一次車的人,她自然是不愿意走路了。
這會兒太陽雖然還是很大,可已經沒有之前那會兒里面含有的靈氣了。
她指了指剛才來時坐的車,“你們不開這個嗎?”
“很遠?”
“也不是很遠,走路就是有些累,我怕你們受不了。”
那個姓程的警察去開車,沈翊和陶十三坐在了后排,她坐中間,沈翊和老張一人坐在她一邊。
全程由她指路。
她的記憶很好,基本看過一次就記住了。
這更別說還是走過一次的路。
只是車子越開,老張的眉頭就皺起來了。
“你可別耍什么花招,這分明就是去你租的地下室的方向。”
“對呀,沒錯啊!就是回我家嘛!”
“你......”
“張哥,你先別急,我們跟著她先去看看。”
沈翊安撫的給他遞了一個眼神。
老張就沒再說話了。
車里一下就安靜了下來,只有陶十三指路的聲音時不時的響起。
“誒,就是這個路口,我們從這里下去。”
“小程,停車。”
車子停了下來。
陶十三帶著三人朝著樓棟角落的那一個黑洞洞的小門走去。
里面也沒有燈,黑黢黢的,看著就有些嚇人。
沈翊打開了手機的電筒,整個樓梯間一下就被照亮了。
陶十三新奇的看了一眼,也只是看了一眼。
有了燈光,一行人很快就到了一個房門前。
別看地下室陰暗暗的,可是這門還是防盜門。
陶十三拍了拍門。
“林婉茹開門。”
聽著她這話,沈翊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老張的手,已經摸上了腰間。
門被從里面打開了,陶十三第一時間去按了墻邊的開關。
按了一下,屋里還是暗的。
“咦?剛才我出門的時候都還有亮來著,怎么這一會兒就不亮了呢!”
“大人,應該是停電了。”
“停電了?”
“對,就跟停水一樣,沒繳費,就給停了。”
“繳費繳費,一天天就是繳費!我都沒錢吃飯呢!還繳費!”
“大人,您不是出去賣玉瓶了嗎?怎么?沒有賣出去?”
林婉茹好奇的看向她身后那三個人。
這不是警察嗎,自家大人這是闖禍了?
“別提了,我去賣你給我的玉瓶,被這些人抓了,他們非說我是盜墓賊,這我能認嗎?這盜墓賊都是去了大德的人,我能去干這個?”
陶十三沒好氣的,把自己的經歷給林婉茹說了一遍。
她說得起勁,偏生,林婉茹就只有她能看到,她身后的三個大男人,現在愣是被她這自自語給嚇得背后冷汗涔涔。
沈翊也被嚇著了,不過之前陶十三的表現,讓他覺得這肯定又是她在演戲。
就是為了把他們給嚇著。
他才不信什么鬼神呢!
就算有鬼,那也是它們怕他的!
他一身正氣,還怕一個鬼不成!
是人是鬼,他還就非得拉出來看看!
林婉茹聽了陶十三的講述,也覺得這位有些個倒霉。
“這些人還真是,管得也太寬了吧,我送給大人的東西,他們憑什么說是大人您偷的!真是太過分了!”
“可不就是,這一個個還非不信,我說真話,他們非覺得我是騙他們的,非要跟我一塊回來見見你。”
“啊?見我?這不好吧?”
“我也知道不好,可是這些人非得見到你不可,我這也是盛情難卻,沒有辦法。”
沈翊三人組:......
盛情難卻是這樣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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