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陳子睿的目光直視著那方懸浮的玉璽,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我需要你將這玉璽的控制權,暫時交給我!”
“什么?!你大膽!”一旁的老太監尖聲叫道,仿佛聽到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論,“區區一介白身,竟敢妄圖染指國之重器!陛下,休要聽他胡,此人來歷不明,用心叵測啊!”
“陳子睿,”老皇帝的臉色也瞬間沉了下來,他身為一國之君,對玉璽的掌控權有著本能的警惕,“這玉璽,朕給不了你控制權!”
“為何?”陳子睿問道,眉頭微皺,似乎對這個答案并不意外。
“這玉璽承載我大夏王朝數千年國運,其中早已被我皇家血脈溫養,與龍魂融為一體,非蘊含我皇家血脈者,不可催動,不可掌控!”老皇帝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容商量的威嚴,“這是祖宗立下的鐵律,也是玉璽的根基所在!”
“這倒是無妨!”陳子睿聞,臉上竟露出一絲意料之中的微笑,“只要你皇家人能給我十滴精血,我便可暫時模擬出皇家血脈的氣息,從而掌控它!”
此一出,全場皆驚!
十滴精血!對于修行者而,精血乃是本源之所在,一滴都重若千金。
十滴精血,幾乎相當于一位高手數年的苦修,甚至足以讓修為跌落一個大境界!
“你……你這是要吸干我大夏的龍脈嗎?!”老太監的聲音都變了調。
太平公主也是花容失色,她看著陳子睿,眼中充滿了擔憂:“陳子睿,用我的精血!”
“公主不可!”老太監忙撲上前,死死抓住太平的手臂,急道:“精血乃本源之源,公主千金之軀,豈可輕易損耗!”
“我相信他!”太平公主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她用力甩開老太監的手,她深知時間緊迫,不愿再讓本就病重的父皇再損耗本源,當即便要咬破手指,獻出自己的精血。
就在太平的指尖即將觸碰到唇瓣之際,忽有一人連滾帶爬地沖上觀星臺,神色驚恐,聲音都變了調。
“不好了!不好了!二皇子!二皇子造反了!”
“轟!”
這句話,如同一道晴天霹靂,在眾人頭頂炸響。
太平公主的動作瞬間僵住,難以置信地回頭看來。
老皇帝更是身子一晃,險些栽倒在地,他指著那名來報的禁軍統領,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顫抖:“你……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陛下!”那統領渾身是血,甲胄破碎,他跪倒在地,帶著哭腔喊道,“二皇子……二皇子秦子昂,率領數千叛軍,已經攻破了皇城正門!他……他打出了‘清君側,誅妖人’的旗號,說陛下被妖人蒙蔽,要……要親自進宮護駕!”
“護駕?我看是篡位!”老皇帝氣得渾身發抖,一口老血險些噴出。
他終于明白了!這一切都是秦子昂所為,他啟動血祭大陣,不僅僅是為了給魔尊提供力量,更是為了制造混亂,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而他真正的目的,是趁著這天下大亂、三位元嬰老怪被牽制之際,率兵直搗黃龍,奪取皇位!
好一招明修棧道,暗渡陳倉!好一個狠毒的計謀!
“父皇!”太平公主臉色煞白,但她畢竟久居深宮,臨危不亂的氣度還是有的,她瞬間抓住了其中的關鍵,“他此刻還不知道我們這邊的情況,他貿然過來,其所帶的叛軍定然也逃不過血祭大陣的影響!我們將我們這邊的侍衛全部整合于皇宮中,待秦子昂進入皇宮,我們可打他個出其不意!”
“嗯!太平說的對!”老皇帝仿佛在絕境中看到了一絲轉機,眼中重新燃起一絲希望,他立刻對身旁的御林軍統領喝道:“讓宮中所有侍衛速速進入皇宮,關閉所有宮門,準備迎敵!”
“已經來不及了!”
一個冰冷而清晰的聲音,打斷了老皇帝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