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沒多說什么,只是又轉向陳子睿,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討好:“是啊玲龍,我們找到你要的‘龍息凝露’了,聽小雅說大龍家有。”
他口中的小雅,正是旁邊那個女人。
小雅被男子這么一叫,臉上泛起一絲羞澀,但旋即又恢復了焦急:“對對對,玲瓏,為了幫你找這‘龍息凝露’袁哥可找我好幾回了,我若不拉下臉,大龍都不可能給我留著,你是不是得……”她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陳子睿心中微動,原來這五大三粗的漢子叫袁哥,還看得出他對玲龍有意。
他維持著玲龍的形象,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略帶疲憊的感激:“哦?真的找到了?太好了,我正愁這事呢,謝謝你們!”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兩人,恰到好處的對二人喊道“哎呀!你們幫了我這么大忙,外面天熱,先進屋里喝口水,歇歇腳吧!”
男子和小雅對視一眼,顯然是得到了陳子睿的許可,不再猶豫,互相攙扶著(更像是一種姿態上的親近)走進了密室。
男子還特意扶了扶腰,似乎在暗示自己為了幫玲龍,可是費了不少力氣。
“玲瓏,你沒事吧?看你臉色……”小雅一進來,又想關心地詢問,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掃過屋內的小黑龍。
“我沒事,小雅。”陳子睿截斷了她的話,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疲憊,但眼神卻異常冷靜。
他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小雅接下來的反應。
小雅的目光在小黑龍身上多停留了幾秒,那眼神從最初的關切,漸漸染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和……別有意味。
她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臉上露出一絲“擔憂”的神情,聲音也壓低了些,帶著幾分私下勸誡的口吻,但說給誰聽,又似乎讓在場的三個人都能聽到:
“玲瓏啊,你看你,都什么時候了還這么不小心。”她輕輕拍了拍陳子睿的手臂,語氣帶著幾分熟稔的責備,“外面那么亂,你一個女孩子家,屋里還留著個男人奴隸,多不方便啊,要是讓人看到了,嚼點舌根什么的,多不好聽?”
她這話雖然是對著“玲瓏”說的,但每一個字都像小針一樣,精準地刺向了屋內的另一個男人——袁哥。
那潛臺詞再明顯不過:玲龍不清白,屋里藏著個陌生男人,這傳出去,對誰的名聲都不好。
袁哥原本還帶著幾分殷勤的笑容,聽到小雅這番話,臉上的肌肉猛地一僵。
他順著小雅的目光,下意識地看向那個蹲在角落、似乎毫不起眼的小黑龍。
此刻,那小黑龍在他眼中,仿佛瞬間膨脹成了一個骯臟、齷齪的符號,渾身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息。
他心里騰地升起一股無名火,這火氣一半是對小黑龍的厭惡,另一半,卻是被小雅這番話隱隱戳中了某種敏感點,讓他覺得渾身不自在,甚至有些……膈應。
“!”袁哥猛地吸了口氣,仿佛聞到了什么不潔之物,隨即他的目光銳利地鎖定在小黑龍身上,帶著懷疑和探究,“你這個奴隸是什么化身?怎地竟然也有我龍族氣息?”
“啊!”小黑龍顯然沒料到會被突然發問,下意識地抬起頭,茫然地看了看氣勢洶洶的袁哥,轉而又看了看扮作玲龍的陳子睿。
陳子睿不動聲色地對他使了個眼色,眼神示意他放低姿態,不要多。
小黑龍會意,連忙低下頭,聲音帶著奴隸特有的卑微和顫抖:“我……我是黑龍化身!”
“你是純正的黑龍族?”小雅有些驚訝,看向小黑龍的眼神都不懷好意了,心中不由暗道“怪不得玲龍把他留在屋里!”
“黑龍族?”而袁哥聽此,臉上的肌肉微微抽動了一下,他嫉妒了,嫉妒對方血脈的純正,嫉妒玲龍身邊竟然有這樣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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