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樂的臉上交織著恐懼和猶豫,他的眼神透露出對未來的深深憂慮。
他深知靈魂的束縛意味著永遠的枷鎖,但宗小七的話雖然帶來了一絲希望,卻更像是一把雙刃劍,讓他無法輕易抉擇。
他咬緊牙關,牙齒幾乎要咬出血來,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卻強忍著不讓它們落下,顯然是在做著激烈的心理斗爭。
“怎么辦?父親!我真后悔當初沒有聽你的話,若是我不參加那靈植培育比賽,就不會有今天!”張樂的內心在無聲地吶喊,卻感到無比的無力,“難道我這一生就得為奴為仆嗎?我不甘啊!”
他的內心被宗小七的脅迫撕扯得痛苦不堪,那種底層人的無奈像一座大山壓在他的心頭。
他知道,如果屈服于宗小七,或許能換來一時的安寧,但那將是他尊嚴的徹底喪失。
他想反抗,想掙脫這命運的枷鎖,但宗小七的威脅如同一只無形的手,緊緊地扼住了他的咽喉。
“我……我……”張樂的聲音顫抖著,他的內心在恐懼和絕望中掙扎,就在他幾乎要崩潰的邊緣,陳子睿的聲音突然打破了室內的緊張氣氛。
“少爺!有個叫陳德洋的,說有寶物獻給你!”陳子睿偽裝成門衛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聽到這個聲音,張樂的身體微微一震,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這個突如其來的聲音讓他暫時從自己的恐懼中抽離出來。
他緩緩抬起頭,望向議事大廳外,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陳德洋?寶物?”
宗小七幾人聽到門衛的聲音,眉頭一皺,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陰沉。
他們相互交換了一下眼神,顯然對這個意外的打擾感到不悅。
宗小七怒道:“你媽的!有事情不知道先敲門嗎!你他媽的腦子被狗吃了嗎!”
他的臉龐因憤怒而扭曲,眼中閃著兇光。
宗小七說著,帶著怒氣便大步向議事大廳外走去,他的步伐迅速,顯然是打算親自處理這個打擾了他好事的人。
同時,他又給另外四人使了一個眼神,示意他們繼續恐嚇張樂,讓其將靈魂交出來。
那四名隨從會意,他們站起身來,圍繞在張樂的周圍,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不善的面容。
他們開始用語威逼,試圖在宗小七離開的這段時間內讓張樂屈服。
張樂見宗小七要離開,被束縛的他開始掙扎起來,他的聲音中帶著急切:“他說那人是陳德洋!陳德洋!宗少爺!他是你要找的人!求你放了我!”
但宗小七似是沒有聽進去一般,迅速離開議事廳,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門外,留下了一室的緊張氣氛。
剩下四人中,一人冷笑一聲,擾亂張樂思維道:“小樂!你聽錯了!那不是陳德洋,是陳洋!”
另一人附和著,嘴角勾起一抹譏笑:“就是,你這是在白日做夢吧?別以為隨便報個人名就能混淆視聽,宗少爺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張樂掙扎著更加瘋狂,他的臉色因憤怒和恐懼而變得通紅,聲音幾乎是在嘶吼:“不!我沒有聽錯!你們放開我!”
“小崽子!你是不是想找揍!”張樂身前一壯漢,說著,便一巴掌揮在張樂臉上,張樂頓時眼冒金星,臉上迅速浮現出五個清晰的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