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詳細的詢問,陳子睿得知,張老板的兒子張樂被宗小七帶到一個位于市集東南角的偏僻別院。
這個別院地處隱蔽,由于宗小七居住于此,周圍環境相對清靜,鮮有客商過往,因此外界對其知之甚少。
這樣的地理位置恰好為宗小七提供了一個絕佳的場所,讓他可以在這里秘密進行一些不為人知的勾當。
陳子睿了解到這些信息后,心中有了大致的計劃。
他知道,要進入宗小七的別院而不引起注意,需要精心安排。
“張老板,宗小七的別院既然位于市集東南角,那么我需要知道更多細節,比如別院的具體入口、守衛的巡邏規律,以及樂兒被關押的具體位置,這些信息對我來說至關重要,能夠增加救援行動的成功率。”陳子睿嚴肅地說道。
張老板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先生有所不知,這宗小七的別院都是有陣法防護,況且他的叔叔還是個元嬰修士,對陣法頗有研究,我們作為普通修士,神魂根本無法探入其中,故而我們無人知道里面具體情況!這也是我最為擔憂的地方,樂兒在里面,我卻無法得知他的安危。”
陳子睿聽后,皺起了眉頭,他意識到這個問題的嚴重性,沒有內部信息,就很難制定有效的救援計劃。
“張老板!你也不要太過擔心,這宗小七之所以將你兒帶走,無非就是想從其口中獲得我家公子的下落,暫時應該不會對樂兒下手,這樣一來,我們還有時間來制定計劃,以防萬一!”陳子睿安慰道。
張老板嘆了口氣,臉上流露出深深的悔恨和無奈,“先生,您不知道,我現在有多么后悔!當初宗小七想要那血旺果樹,我就應該直接給了他,也免得將樂兒牽扯進這場風波,我們這些普通修士,哪里斗得過那些有權有勢的大人物啊!在這個世界上,我們就像是飄萍一般,隨波逐流,連自己的命運都掌握不了。”
他搖了搖頭,繼續說道:“我自責啊,如果我沒有那么固執,或許樂兒現在還在我身邊,平平安安地經營著店鋪,都是我的錯,是我太自私,卻忽略了樂兒的安危。”
陳子睿耐心地聽著,他知道張老板需要這樣一場釋放,將這些積壓在心中的悔恨和痛苦說出來。
“張老板,事情已經發生,自責也無法改變現狀,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盡力補救,確保樂兒能夠安全歸來。”
張老板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水,點了點頭,盡管心中仍然沉重,但陳子睿的話給了他一些力量。
“先生,您說得對,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我們應該想辦法救出樂兒,我愿意聽從您的安排,只要能讓樂兒安全出來,我什么都愿意做。”
陳子睿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地說:“雖然我不清楚宗小七的性格如何,但從他只是抓走樂兒而沒有對你直接采取行動的情況來看,這或許表明樂兒并沒有透露出所有的信息,這也算是一個好消息,意味著樂兒目前應該是安全的。”
張老板焦急地握緊了拳頭,嘆氣道:“唉,先生,您恐怕不了解宗小七的為人,他狂妄自大,手段殘忍,我實在擔憂樂兒若落入了他的魔掌,將遭受何等痛苦的折磨,我害怕他為了榨取所需的信息,會無所不用其極。”
陳子睿眉頭緊鎖,他深切地感受到張老板的憂慮,“張老板,請您安心,我已經有了對策,我會親自去會一會宗小七,確保樂兒安然無恙。”
當陳子睿說出這番話時,他的腦海中已經形成了一個詳盡的行動計劃。
“先生!”張老板急切地追問,“您打算如何去應對宗小七?能否透露一二,也好讓我心中有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