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很快接近陳子睿,她打算將陳子睿帶走,可當她靠近陳子睿時,她才發現,陳子睿周身的溫度比地火釋放出的溫度還要高,而她握在手中的寶玉竟然也有些抵擋不住這股熱量。
“這……這怎么可能?”女子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可置信,她以鬼魅般的身形,迅速地在陳子睿周圍游走,試圖找到一個安全的接近角度,然而,無論她如何移動,陳子睿周遭的那股熾熱氣息都讓她感到窒息。
“不應該呀!這家伙怎么會釋放出比地火還要高的溫度!如此高的溫度,以我現在的境界根本無法承受!”
女子的心中涌起了一股驚訝,她沒想到陳子睿在吸收地火之后,竟然能夠散發出如此高溫的氣息,這股熱量比她所接觸過的任何火焰都要強烈,甚至讓她感到一絲不適。
“嗡嗡嗡~”
這時,女子用來抵御地火的玉佩突然顫動起來,這種顫動并不尋常,它仿佛在回應著某種未知的力量。
女子的眼神變得凝重如石,她深知,這玉佩的反應絕非尋常。
她的手指輕輕一顫,迅速將玉佩收回掌心,聚精會神地審視起來。
在她的細致觀察下,玉佩的表面出現了細微的裂痕,如同霜凍后的蛛網,這是在與陳子睿身上的高溫抗衡中受到的損傷。
女子的心頭掠過一抹陰影,她明白,如果連這玉佩都無法承受陳子睿釋放出的熱量,那么她的身體更是無法抵擋,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果斷,“看來,只能等這地劫消失,我再尋機將這家伙拿下!”
說罷,女子身形一晃,宛如流云般飄然而去,她的速度快如閃電,身影在密室中留下一道模糊的幻影,仿佛是幽靈般的存在,一瞬間便消失在了原地。
“嗖!嗖!嗖!……”
女子的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么輕盈,那么矯健,仿佛她的身體與風融為了一體,即使在疾速移動中,她也保持著一種近乎詩意的優雅和從容,她的每一個轉身,每一個躍起,都像是在跳舞,而這場舞蹈的唯一觀眾,就是她自己。
女子的決定無比明智,地火的消失并非一朝一夕之事,她有足夠的時間來準備,來制定新的計劃,她知道,只有在冷靜和有策略的情況下,才能達成所愿。
一跨出內部密室的門檻,女子便感受到了外部密室的清涼氣息,這與內部密室的氣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顯然,兩個密室之間存在著某種特殊的法陣,這種法陣不僅隔絕了兩個密室之間的環境,也使得兩者互不干擾,各享其靜。
出來之后,女子迅速散開她的魂念,她的魂念如同游絲一般,在空氣中輕盈地彌漫開來,探索著周圍的一切。
她的魂念所到之處,就像是掀起了一陣無形的漣漪,將密室中的每一寸空間都印入她的心靈深處。
女子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清明,就像是在黑暗中燃起了一盞明燈,她已經對這里的一切了如指掌,新的計劃已經在她的腦海中構思成型。
“哼!姓孫的!我不知道你跟里面的那個家伙是什么關系,既然他能進來,說明你們都有莫大的關系!”女子此刻眼中閃爍著一股冷意,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屑和嘲諷,似乎對孫某人有著深仇大恨,她的語氣充滿了諷刺,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是利刃。
女子緩步走向密室中央,每一步都顯得沉穩而有力。
此刻,她并沒有急著離開,反而是在這里停下了腳步,似乎是在尋找某種平衡,或是為了更好地感知周圍的環境。
她的身體靜止不動,但她的心靈卻在緊密地觀察著一切,就像是在尋找某個隱藏的線索。
“奇怪!那尊雕像呢?怎么不見了呢?難道被他藏起來了?”女子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惑和不解。
她的眉頭微微皺起,她的魂念再次緩緩散開,像是平靜的湖面蕩起的一絲漣漪,漸漸地彌漫整個密室。
她用心感受著周圍的空間布局,每一件物品的擺放,每一個角落的細微變化,她的魂念甚至能夠捕捉到隱藏在陰影中的微小動靜,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