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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問
“如果不想再飽受折磨,我勸你最好吐露些我感興趣的東西。”
目光幽幽的落在對方身上,陳少皇一臉淡漠的開口。
只可惜,這凌武衛已然被凌天武調教得如同死士,這般逼迫,首領卻仍舊未曾開口。
既如此,陳少皇也不廢話,手中的靈力不斷加重輸出,同時另一只手,一點點掰斷這位首領的十指。
咔嚓聲不絕于耳,因氣血逆流的原因,這股疼痛,被足足增長了十倍不止。
僅僅是掰斷第五根的時候,凌武衛的首領,已經疼得渾身冷汗直流。
“滅人滿門,如今遭受這些也是你贏得的。”
“你若還不開口,我有一千種一萬種方式讓你知道何為殘忍。”
聲音淡漠,可陳少皇手中動作仍是不停。
這番話,宛若驚雷劈落而下,凌武衛首領此刻頭皮發麻,身體因疼痛而生理性戰栗起來。
當十指掰斷,準備卸掉他手臂之時,一道微弱的呼聲傳來。
“我我說”
曾經忠于凌天武的暗衛,此刻也忠于甘愿松口。
也怪不得凌武衛首領這般,畢竟這種痛苦非常人能忍受,如今自裁都做不到,自然是不想再飽受折磨。
“所謂的忠心也不過如此。”
冷笑一聲,陳少皇眼底里滿是不屑。
凌武衛首領此刻那還管得了這些,戰戰兢兢的從懷中掏出一封染血的書信。
“這這是家主與人商討如何滅掉陳家的書信”
嗓音沙啞的開口,絕望的閉上眼睛,這本是他打算將來威脅凌天武用以換取資源的手段,如今卻是不得不交出。
這封信一旦落入陳少皇手中,意味著他不管是否能活下來,下場都很只有一個死字。
可相較于被這般折磨,他寧愿痛快踏入黃泉。
接過那染血的書信,陳少皇眼神一凝,指尖靈力涌動,將對方束縛囚困在原地。
打開書信,映入眼簾的,便是寒暄。
仔細將書信讀完,陳少皇周身氣勢宛若寒霜。
攥著信件的指尖泛白,殺氣毫不掩飾的四溢而出。
他從未想過,陳家的覆滅,只是他人的一句交代。
那書信之中,大多數是描述如何覆滅陳家的手段,同時也點名了讓凌天武去完成這件事。
只要這信展露出去,定然會引起軒然大波。
可這便是陳少皇要的,能夠名正順對凌家動手的理由。
眼神淡漠的望著躺在地上之人,心念一動。
噗呲——
頭顱瞬間破裂,也算是讓其解脫。
周遭陷入一片死寂,血腥味不斷涌入鼻腔。
對此陳少皇卻不以為意,膽敢對陳家動手,這群人死不足惜。
望著身上的血污,他徑直轉身離開。
畢竟這里是凌天武的地盤,繼續逗留,只怕會增加暴露的風險。
而隨著他的離開,罪惡被掩埋進地底。
直至天光大亮之際,一道身影才出現在凌武衛的尸身所在。
滿是狼藉的血腥之地,令出現之人忍不住驚呼出聲,很快消息便傳遍整個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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