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上不來氣…
她環顧四周,車廂里只有魏逸晨一人,當即指著他:“就你!”
話音未落,她竟猛地撲了過去,一把將魏逸晨按在了軟墊上。自己則跨坐在他腰腹間,雙手攥著他的臉左右打量,眼神里滿是“興師問罪”的意味。
魏逸晨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得呼吸一滯,剛要開口,卻見她忽然笑了,眼睛彎成月牙:“真好看……”
下一秒,柔軟的唇瓣毫無預兆地貼了上來。
那吻笨拙得像個偷糖的孩子,帶著果酒的甜香,輕輕碰了碰便要離開。
魏逸晨眸色驟沉,震驚過后,翻涌的情緒瞬間將他淹沒。他扣住她的后頸,不讓她退開,聲音沙啞得厲害:“我是誰?”
沈紫影眨了眨眼,還想去親,卻被他按住。
“我是誰?”他又問了一遍,目光灼熱地盯著她。
沈紫影歪著頭端詳片刻,嘟囔道:“有點像……魏逸晨……”
話音未落,魏逸晨已低頭,不由分說地吻了下去。這一次,不再是笨拙的觸碰,而是帶著壓抑許久的洶涌,輾轉廝磨,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揉進骨血里。
沈紫影被吻得暈頭轉向,下意識地抓緊了他的衣襟,眼底泛著醉意。
車廂內的氣息正濃,忽然傳來護衛低低的詢問聲:“主子,咱們往哪去?”
魏逸晨猛地回神,唇瓣離開沈紫影的瞬間,還帶著一絲不舍的微顫。
他迅速坐起身,將懷里的人緊緊攬住,另一只手抬起,用拇指輕輕擦過她唇角——那里還沾著方才親吻留下的濕痕,帶著果酒的甜膩。
“去沈府。”他的聲音帶著剛從情潮中抽離的沙啞,卻努力維持著鎮定,只是耳根的紅意瞞不住人。
沈紫影在他懷里不安分地扭了扭,小眉頭皺得緊緊的,嘴里嘟囔著:“勒……上不來氣……”
說著,她抬手就去扯自己的衣領。魏逸晨眼疾手快想去按住,卻還是慢了一步——衣襟被她扯開大半,露出頸下那片瑩白如玉的肌膚,精致的鎖骨像月牙般凹陷,更引人注目的是,厚厚的束胸邊緣勒出一道深深的溝壑,在昏暗的燭光下泛著曖昧的光澤。
魏逸晨只覺得腦子“轟”的一聲,仿佛真的喝多了酒,渾身的血液都往頭頂涌。他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視線像是被磁石吸住,怎么也移不開。
“別……”他的聲音低啞得厲害,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喑啞,像大提琴的最低音,裹著滾燙的氣息,“別亂動……”
他慌忙伸手替她攏好衣襟,指尖觸到她溫熱的肌膚時,竟控制不住地輕顫了一下。沈紫影被他按住手,不滿地哼唧兩聲,卻也沒再掙扎,反倒往他懷里縮了縮,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很快又迷迷糊糊地閉上了眼,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魏逸晨抱著她,只覺得懷里的人軟得像團棉花,呼吸間都是她身上淡淡的脂粉香混著酒氣,撓得他心頭發癢。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靠得更穩些,目光落在她恬靜的睡顏上,眸色深沉得像化不開的墨。
馬車緩緩駛動,車廂內只剩下兩人淺淺的呼吸聲。魏逸晨低頭看著懷里的人,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的發梢,忽然就笑了,這沈紫影,真是……要了他的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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