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大人。」覺彌方丈立刻站得筆直,行了神威軍的軍禮,這時候的覺彌方丈像一個軍人多過一個和尚。
「客氣什么。」劉都統見了覺彌方丈,上前便是一個擁抱。
軍中的戰友之情,讓他們超越彼此的階層差異。
「來,給你們介紹一下。」
「他是你們的前輩。」
「以前給我當親兵的時候,最喜歡偷女干耍滑。」
「只要能坐著就絕對不站著,一沒盯著他,就不知道躲哪里偷懶去了。」
「大人,哪有的事情。」
覺彌方丈那張厚實的老臉竟微微發紅,強辯道:
「休息不能叫做偷懶。」
「合理安排時間,怎么能叫偷懶呢。」
說完,縣衙大堂上哄堂大笑。
就連楚千秋也跟著笑出聲來,他實在沒想到佛法精深的二伯,也會有這樣窘迫的場面。
「這位就是英豪的兒子。」
「都拿椅子來,坐我的旁邊,讓我們好好聊聊。」
「謝大人。」楚千秋連忙應諾道,他想象過無數次劉都統的模樣,卻沒有想到他是這般長輩的模樣。
他的臉上看不出任何一點的煞氣,手上可以看出很多的老繭,像青奮這樣的農戶子弟才有這樣的一雙手。
「千秋是在看老夫手上的老繭嗎?」劉都統攤開雙手,讓楚千秋瞧個仔細,這是看上去黝黑,干枯的雙手,一點也沒有高深武者應有的表現。
按照常理來說,劉都統至少是武相境界的強者,為何外表看上去如此蒼老?
先天高手都能保持容顏,更何況是武相境界的高手。
「請大人恕罪!」楚千秋連忙請罪道。
所謂非禮勿視,一些大人物的狀況是不可以窺探,窺視的。
「大人,小孩子不懂事情……」覺彌方丈也連忙說道。
「這有什么,老衲當年是摩訶寺的善堂出身。」劉都統毫不介意地擺擺手,然后指著手上的老繭說道。
「后來有幸做了藥佛殿的撿藥童子,再后來老衲犯了一些事情,本該廢除武功,幸得大將軍收留了下來,這才有了今天的老衲。」
縣衙大堂一瞬間變得靜悄悄的,誰也不敢大口喘氣,畢竟劉都統愿意講這些過去的往事,不代表他們能夠對此妄加評論。
「老衲糊涂了,說這些陳年往事做什么。」
「咱們先把事情辦了,再來敘舊。」劉都統笑了笑,舉起縣衙大堂的驚堂木拍了一下。
他好像早就拍一下試試了。
「賽大人,除了石鈞,盧勇兩位大夏的探子外。」
「這六扇門里面,還有其他的大夏探子嗎?」
「大人,是有,還是沒有?」賽包公小心翼翼地問道。
「賽大人,你覺得呢?」劉都統依然笑容可掬地看
著他。
賽包公差點心臟停止,連忙喊道:
「有有有!」
「還有那綠衣捕快傅子龍、段元凱、曾思明等等。」
「他們也有重大的嫌疑,不對,本官作證,他們就是大夏的探子。」賽包公差點淚流滿面,這真不是人干的事情。
他就想安安心心地,為什么要攤上這種事情。
怪不得靈州的缺,都沒有什么進士愿意過來補,讓他一個小小的舉人發家致富了。
但他也不是隨便攀咬,說的人都是六扇門的精英骨干,現在被軍隊控制下的捕快們。
「請賽大人寫個名單吧,拿紙筆來。」
很快,賽包公面前出現了桌椅紙筆,讓他有些顫抖地把名單寫完。
等到這名單寫完后,劉都統看了一遍,輕描淡寫地說道:
「南無阿彌陀佛。」
「不想這六扇門里進了那么多的大夏探子。」
「那就都殺掉吧。」
「阿彌陀佛!」
「善哉,善哉!」
楚千秋,覺彌方丈,還有劉都統的親衛們,集體喊了一聲佛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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