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長風說到這里,火氣實際上已經開始降下來了,看著兒子這么的凄慘,還有孩子他媽的阻擋。
抽也抽了,總不能真的打死吧。
但蕭胖子不確定,連忙又哀嚎了兩聲說道:
「還有那趙百戶的女兒,趙憐兒,孩兒跟她關系也不錯的,如果你把那外室養的領進來了,將來孩兒還怎么光明正大地迎娶她啊。」
蕭胖子心中腹誹,那趙憐兒正眼都不瞧我一眼,眼里除了他哥就是楚哥。
我失心瘋了追這女人。
但這不是沒辦法嗎?
蕭胖子也只好拿她出來,做個擋箭牌用用。
蕭長風自然不信這話,但想找個臺階來下,就聽到了楚千秋的咳嗽聲。
「咳咳!」
楚千秋見到火候也差不多了,到了自己該出場的時候了,于是咳嗽了兩聲,把注意力轉移了過來。
「蕭伯父,小侄貿然拜訪——」
「楚哥,救我啊!我是小胖啊。」
「咱們一起嫖過的啊!」
「楚哥,救我啊!」
蕭胖子凄厲地喊了起來。
讓蕭長風順手抬起斷裂的馬鞭,一鞭子又抽了過去。
「老爺,不要再打了。」
場面亂做了一團。
終究是有外人在場,蕭長風像是找到了臺階似的,讓人把蕭胖子抬走去治療,然后從容地將楚千秋引到客廳里面。
好像剛才毒打親生兒子的事情,從未發生。
「貴客來訪,蕭某有失遠迎,還讓楚百戶看到了犬子不堪的一面,真是汗顏不已。」蕭長風已經恢復了商行會長,那個白手起家的梟雄人物。
「蕭會長,我有機要相商,還請屏退左右。」楚千秋有點懷念第一次來蕭府的時候。
那時候的自己,最終蕭會長給自己銀票,不是因為自己的本事,而是老爹留下來的關系,以及楚百戶的官職。
彼時彼刻,恰如此時此刻。
不同的時空,蕭長風仍然是蕭長風,而自己卻截然不同了。
對于其他人來說,不能踏入同一條河流,而掌控時間循環的楚千秋卻能踏入同一條河流。
只是他也變得不一樣,這浸透過他的河水自然也不相同了。
「我已經屏退左右,還請——」
「蕭會長,房間夾層與地下各有一個人,請屏退上下。」楚千秋笑了笑說道,以前來的時候沒有發現,這蕭長風的確是把左右的人屏退了,但是上下的夾層里面還各藏著一個人,大概是保護他的門客。
不過事關重大,還是小心為上。
蕭長風臉色微微一變,立刻拍了拍手掌。
很快,樓上與樓下的人,便消失無蹤。
「兩位皆是啞仆,不會泄露半點天機,還請楚百戶放心。」
「若我有半點謊,天誅之!」
這一刻蕭長風已經把楚千秋看做同一級,不,甚至更高一級的人物了。
「蕭會長重了,小心
無大錯。」
「我此次前來,乃是受黃大人所托。」
「讓蕭會長,放棄靈湖城的產業,舉家搬遷到大夏居住。」
楚千秋習慣性地借助了岳父大人的虎皮,但他卻沒有說錯,因為這的確是岳父大人的囑托,只不過在另外一個時空而已。
「因為鄭巡撫倒了。」
蕭長風聽到了這個消息,臉色就變得慘白。
他知道會有這么一天。
也不不斷地在確認情報,但他認為這個斗爭時間還有個兩三年,至少也有大半年的時間,讓他慢慢把東西撤出去,搬到大夏那邊。
六扇門準備使用切香腸戰術,那自己就給他來一個釜底抽薪,只要蕭家跑路了,哪怕被認定是大夏的女干細,六扇門的下一步棋也走不下去了。
楚千秋倒要看看,六扇門還有多少手段。
「多謝楚百戶送來的情報。」蕭長風有些艱難地說道。
「我會干干凈凈地離開,還請黃大人保護蕭某的不肖子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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