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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8章 山外有山

    “那我們還查嗎?”

    “查!為什么不查?”趙隊長眼神堅定,“但方法要變。這種干部子弟,直接傳喚不合適,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我們換個思路。”

    趙隊長的辦法很巧妙:以調查周國棟“招搖撞騙”案為由,“順便”詢問與周國棟有來往的人。這樣既不直接針對陳向陽,又能正大光明地接觸他。

    周一上午,李成鋼和小陳來到區計委。陳向陽正在辦公室看文件,見到兩名公安民警,明顯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復鎮定。

    “陳向陽同志,我們是東城分局的,有些情況需要向您了解。”李成鋼出示證件,“您認識周國棟嗎?”

    陳向陽推了推眼鏡:“認識,但不熟。在一些場合見過幾次。”

    “能具體說說是什么場合嗎?”

    “就是些年輕人聚會,吃飯、聊天。”陳向陽語氣平淡,“我和他不算朋友,就是點頭之交。”

    “-->>那您認識一個叫賈當的女同志嗎?”

    陳向陽眼神閃爍了一下:“不認識。”

    李成鋼注意到,陳向陽的左手腕上確實戴著一塊黑色表盤的手表,桌上放著一個象牙煙嘴。特征完全吻合。

    “上周二晚上,您在哪里?”

    “在家看書。”陳向陽回答很快,“我每天晚上都在家學習,準備考夜大。”

    “有人能證明嗎?”

    “我妻子可以證明。”陳向陽有些不悅,“公安同志,你們到底想問什么?我和周國棟不熟,他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案件再次陷入僵局。“趙隊,陳向陽這邊,常規詢問看來是沒用了。他很有戒備,也清楚自己家里的分量。”李成鋼向趙隊長匯報后,眉頭緊鎖,“硬碰硬容易打草驚蛇,甚至引來不必要的阻力。”

    趙隊長深吸一口煙,在煙霧中思索著。“得找個能壓得住陣腳,又能讓他覺得是‘自己人’來說話的……你市局不是有同學嗎?打聽打聽,看有沒有路子。”

    這句話提醒了李成鋼。他立刻想到了在市局工作的老同學鐘磊。兩人是公安學校同期,關系很鐵。鐘磊是真正根正苗紅的大院出身,父親地位不低,他本人能力強,作風硬朗,現在市局一個重要部門當了處長,專門經手一些復雜或敏感的案件。更重要的是,鐘磊在他們那個圈子出了名的路子野,下手黑。

    李成鋼撥通了鐘磊辦公室的電話。寒暄幾句后,他簡要說明了周國棟案的困境,特別是陳向陽這個可能的知情者兼參與者,因其家庭背景難以突破。

    電話那頭的鐘磊聽完,并沒有立刻答應,而是沉吟了一下,問道:“成鋼,你剛才說,那個周國棟,是專門給一些有背景的子弟拉皮條、物色姑娘的?”

    “對,我們初步調查是這樣,也有證人提到他有個記錄這些勾當的黑皮本子,但沒找到。”

    鐘磊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巧了。我手里正好也有兩個案子在并著查,都是涉及一伙人,冒充高干子弟或者利用真實身份,以幫人調動工作、解決回城、上學等名義,騙財騙色,受害者有好幾個,性質惡劣。我們摸排了一段時間,感覺這幫人組織比較松散,但背后似乎有更深的影子。你提到的這個周國棟……他的活動時間、手法,還有他接觸的那些人,跟我這邊掌握的有些特征能對上。”

    李成鋼精神一振:“你的意思是,周國棟可能跟你查的那伙人有交集?”

    “不確定,但很有可能屬于外圍或者提供‘資源’的環節。”鐘磊果斷地說,“這樣,你把那個陳向陽的信息給我,我以市局并案調查的名義,請他過來‘聊聊’。一來,我這邊的案子層級更高,涉及面更廣,他父親那邊也說不出什么;二來,我可以借此核實他是否與我調查的騙局有關聯;三來,正好幫你敲開他的嘴,問問周國棟和那個筆記本的事。一舉三得。”

    “太好了!磊子,這可幫大忙了!”李成鋼喜出望外。

    “別客氣,都是為了工作。”鐘磊頓了頓,“不過成鋼,你要有心理準備。根據我的經驗,周國棟這種‘邊緣人’,很可能只是真正權貴外圍跑腿辦事、甚至隨時可以丟棄的‘白手套’。我的目標是揪出后面的大魚。如果證實他和我查的不是一伙,或者只是小魚小蝦,你那邊該辦就辦,我這邊繼續深挖。”

    “明白!”第二天,陳向陽被“請”到了市局一間氣氛嚴肅的辦公室。他起初有些忐忑,但努力維持著鎮定。直到看見主位上穿著筆挺警服、目光銳利的鐘磊,以及感受到這里與分局截然不同的凝重氛圍時,他的眼神才真正慌亂起來。

    鐘磊沒有繞彎子,亮明身份后,直接拋出了幾個名字和案件細節——都是他正在調查的騙財騙色案中的關鍵點,其中一些人物和行事風格,與陳向陽、周國棟的圈子若有若無地重疊。

    “陳向陽同志,”鐘磊的聲音不大,卻帶著強大的壓迫感,“今天請你來,是協助調查市局督辦的一系列重大案件。我們注意到,你,以及你認識的那個周國棟,活動軌跡和人際關系,與這些案件存在交叉。現在請你如實說明,你與周國棟的具體交往,參與過哪些事情,尤其是,是否涉及以介紹工作、幫忙辦事為名,侵害女青年的行為?”

    陳向陽臉色發白,作為圈子里的人他是聽說過鐘磊的事跡,知道這位當年為了救被黃毛抓了的父親,半夜偷偷敲倒了一屋黃毛救走他父親。也知道鐘磊父親戰爭年代給大領導當機要秘書,現在經常去海里陪大領導打橋牌,他想著依靠父親的能量在鐘磊面前是不夠看的。他也沒想到事情會扯上市局,而且是“一系列重大案件”。他試圖辯解自己只是普通交往,對周國棟的具體勾當不知情。

    鐘磊冷笑一聲,打斷了他:“不知情?那你怎么解釋,上周二晚上,你會出現在周國棟企圖侵害女青年賈當的現場?我們的人已經掌握了初步情況。你現在每說一句謊,都是在把你自己的問題,往更嚴重的性質上推。”

    他身體前傾,盯著陳向陽:“我跟你透個底。周國棟這種小角色,我們盯他不是一天兩天了。他背后是什么人,干了多少臟事,我們正在查。你現在坐在這里,是你最后的機會。是把自己和家里徹底拖進這個泥潭,還是認清形勢,把你知道的關于周國棟——特別是他那些見不得光的記錄藏在哪里——徹底交代清楚,爭取個主動?”

    鐘磊進一步施加壓力:“兩條路。一條,頑抗,等我們查清楚,你作為知情人甚至可能參與者,從嚴處理,發配邊疆勞改也不是不可能。另一條,配合調查,指認周國棟的犯罪證據和同伙。那么,你的問題可以在一定范圍內,作為作風問題、認識錯誤來處理,你父親那邊也好說話。為了一個周國棟那樣的小嘍啰,搭上自己的前途甚至累及家庭,值嗎?”

    “領導發話”、“一系列案件”、“泥潭”、“小嘍啰”……這些詞像重錘一樣敲在陳向陽心上。他原本以為只是周國棟個人的風流案,自己憑借家世可以撇清,沒想到竟然卷入了市局督辦的大案,周國棟在真正的權力眼中竟然只是個隨時可棄的“小角色”。巨大的恐懼和權衡之下,他最后的心理防線崩潰了。

    “我說……我都說……”陳向陽頹然癱倒,“周國棟……他有個黑皮筆記本……藏在他父親燒鍋爐的煤堆最里面,用油布包著……他干的那些事,上面都有記錄……那晚我是去了,但看情況不對,半路就走了,真的……”

    他還交代了幾個與周國棟來往密切、同樣有不良行為的人名,但堅稱不知道鐘磊所說的那些騙財騙色的“大案”。

    獲取了這一關鍵情報,李成鋼和趙隊長立刻行動。當晚,刑警隊在鍋爐房的煤堆深處,找到了那個油布包裹的黑皮筆記本。里面記錄的骯臟交易觸目驚心,證實了周國棟多次組織介紹女青年進行不法性交易的行為。

    鐵證如山!周國棟在筆記本面前徹底崩潰,供出了包括陳向陽在內的幾名同伙及“客人”。

    事后,李成鋼特意打電話感謝鐘磊。鐘磊在電話那頭說:“成鋼,你那案子算是破了,周國棟這幫人該辦就辦。不過我這邊比對過了,他們雖然也是拉皮條、禍害姑娘,但和我查的那伙以騙為主、組織更嚴密、目標更明確的還不是一碼事。周國棟說白了,就是依附在權貴圈子外圍,靠著給‘公子哥兒’們找樂子混點殘羹冷炙的跟班,層次低多了。我這邊還得繼續深挖,那才是真正的大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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