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的一個星期天,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屋里暖洋洋的。李成鋼沒什么事,正陪著女兒李思瑾和兒子李思源在炕桌上看小人書。思瑾已經大了,能自己看,還時不時指著畫給弟弟講解,思源則眨巴著大眼睛,聽得似懂非懂,一派溫馨景象。
這時,門外傳來幾聲略顯拘謹的敲門聲。
“誰啊?進來吧,門沒鎖。”李成鋼應了一聲。
門被推開,露出賈東旭有些不好意思的臉。“成鋼,休息呢?沒打擾你們吧?”
“喲,東旭哥啊!快進來坐!”李成鋼連忙起身招呼,“沒啥打擾的,星期天不就圖個清閑嘛。思瑾,去給你賈伯伯倒杯水。”
賈東旭連忙擺手:“不用不用,甭忙活了。我……我過來是想求你個事。”他搓著手,顯得有些難以啟齒。
“啥事?東旭哥你盡管說,都一個大院鄰居的,能幫的我肯定幫。”李成鋼爽快地說道。
賈東旭這才開口:“是這么回事……我媳婦她堂妹,叫秦京茹,今天從鄉下來城里。頭一回來,人生地不熟的。我尋思著去車站接一下,免得她抓瞎。可你看我家……就想問問,能不能借你的車用一下?接上人就回來,絕不耽誤你事!”
李成鋼一聽是這事,立刻笑了:“我當多大個事呢!沒問題!車就在院里停著呢,你盡管騎去!”他轉頭對女兒說:“思瑾,去把咱家自行車鑰匙拿來給你賈伯伯。”
思瑾乖巧地應了一聲,跑去拿鑰匙。
賈東旭見李成鋼這么痛快,連磕巴都沒打,很是感激:“太謝謝你了,成鋼!真是幫大忙了!”
“嗐,這有啥謝的!舉手之勞嘛。”李成鋼擺擺手,心里卻琢磨開了:秦京茹?這名字耳熟啊……哦!想起來了!這不是原來劇情里差點跟傻柱成了,后來被許大茂截胡的那個農村姑娘嗎?嘿!這回許大茂與婁小娥夫妻之間感情堅定,有一兒一女,老實得跟鵪鶉似的,估計沒那心思也沒那興趣再去截胡了。不知道傻柱那家伙,這次能不能開點竅,把握住機會?
他嘴上卻笑著對賈東旭說:“接小姨子可是大事,得給人留個好印象!東旭哥你路上慢點騎,注意安全。”
“哎!好嘞!放心吧!”賈東旭接過思瑾遞來的鑰匙,又連聲道謝,這才急匆匆地走了。
李成鋼送他到門口,看著賈東旭推著自行車出院門的背影,嘴角不由得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這四合院里的故事,少了許大茂這個情圣截胡,不知道又會往哪個方向發展呢?傻柱啊傻柱,哥們兒這只飛蛾已經煽動了翅膀。幫你到這兒了,剩下的,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他搖搖頭,回到屋里,繼續陪著一雙兒女看小人書,心里卻多了幾分看戲的期待。這壓抑的日子里,偶爾有點這樣的“小插曲”,倒也挺有意思。
快到中午的時候,賈東旭果然用自行車馱著一個扎著兩條大辮子、穿著花布衫的姑娘回來了。姑娘手里還拎著個包袱,臉上帶著初進城的好奇和些許拘謹。
賈東旭把自行車還給李成鋼,還特意領著那姑娘過來道謝:“成鋼,車還你,太謝謝了!來,京茹,這就是我跟你說的李成鋼李大哥,咱院里的熱心人,剛就是借他車去接你的。”
那姑娘,也就是秦京茹,臉微微一紅,小聲地、帶著點鄉下口音說:“謝謝李大哥。”
李成鋼笑著打量了她一眼,這姑娘模樣確實挺周正,大眼睛,高鼻梁,皮膚雖不像城里姑娘那么白,但也透著健康的光澤,是個漂亮姑娘。“別客氣,京茹同志,歡迎你來。以后在院里有啥事,需要幫忙的,盡管語。”
到了中院賈家,秦家姐妹正說著話,就聞到一股濃郁的飯菜香味飄過來。只見傻柱系著圍裙,端著一個大托盤,上面擺著好幾盤色香味俱全的炒菜,樂呵呵地往賈家送,嘴里還嚷嚷著:“京茹妹子來了吧?快嘗嘗咱的手藝!地道的譚家菜!”秦京茹聞聲回頭一看,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有點僵住了。只見傻柱頭發亂糟糟的好像沒梳,胡子也沒刮干凈,身上那件舊工裝油漬麻花,雖然笑著,但那滿臉的皺紋和略顯滄桑的氣質,實在跟“年輕”二字不沾邊。
這跟她想象中的城里對象……差距有點大。
這頓飯,賈家人和傻柱吃得熱熱鬧鬧,傻柱更是賣力地表現,不停地給秦京茹夾菜,吹噓自己的廚藝和在廠里的地位。秦京茹只是低著頭,勉強吃著,話很少。
吃完飯,秦京茹幫著堂姐秦淮茹在廚房收拾碗筷。趁著沒外人,她終于忍不住,小聲跟堂姐吐槽:“姐……那個何雨柱……他……他怎么那樣啊?看上去也太……太邋遢了點兒吧?而且那面相,感覺……感覺都快趕上我爸歲數了!”
秦淮茹早就料到堂妹會嫌棄,一邊洗碗一邊低聲勸道:“京茹啊,咱不能光看表面。傻柱人是糙了點,年紀也確實比你大不少,可他是軋鋼廠食堂正經的班長,大師傅!手里有技術,工資高,糧票也多!你嫁給他,別的我不敢說,至少吃香的喝辣的一點問題沒有!咱鄉下姑娘想嫁到城里來,不容易,得現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