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國也嘆了口氣:“這傻柱,喝了酒嘴上就沒個把門的,忒得罪人!”
正說著,易中海從屋里探出身來,一臉焦頭爛額,看到李成鋼幾人如同看到救星,連忙招手:“老李!成鋼!你們來得正好!快幫忙勸勸吧!這傻柱簡直混得沒邊了!把老劉和人家姑娘都氣跑了,還在這兒胡咧咧!”
屋里,傻柱還在不依不饒地嚷嚷:“……誰來了也不好使!我告訴你們……我何雨柱…光棍一條…活得痛快…用不著你們瞎操心……”
老吳聞,非但沒上前,反而又往后退了半步,抄著手,完全是一副置身事外看大戲的悠閑姿態,只有嘴角那抹意味深長的笑意透露著他的興致勃勃。
李成鋼看著眼前這混亂的場面,又瞥了一眼身邊興致盎然的師傅和焦急的易中海,無奈地深吸一口氣。這大中午的,傻柱一場酒瘋,攪得四鄰不安,還牽扯到相親這種敏感事,他知道,不管是不行了。
李成鋼邁步進了屋,眉頭立刻擰成了疙瘩。傻柱正叉著腰,唾沫星子橫飛,一看進來的是李成鋼,那雙醉眼立刻翻騰起毫不掩飾的敵意和不服。
“喲嗬!我當是誰呢?”傻柱陰陽怪氣地拖著長音,身子晃悠著,“這不是李大所長嗎?哦我說錯了,是副的。怎么著,我屋里這點破事,也勞您大駕光臨了?是又要來‘教育’我,還是打算再把我‘拘’一回啊,還是想再揍我一頓呀?”
這話里夾槍帶棒,直接捅破了兩人之間那層不睦的窗戶紙。
李成鋼臉色沉了下來,眼神銳利:“何雨柱,少在這兒跟我耍酒瘋!你當我想管你這攤爛事?要不是你鬧得四鄰不安,影響大院和諧,我懶得登你這門!你看看你像個什么樣子!”
“我什么樣子?”傻柱梗著脖子,手指差點戳到李成鋼鼻子前,“我光明正大!不像有些人,穿上那身皮就人五人六,忘了自己幾斤幾兩!我相親不成,說兩句實話怎么了?礙著誰了?”
易中海趕緊攔在中間:“柱子!少說兩句!成鋼也是好意……”
“好意?”傻柱嗤笑一聲,“一大爺,您可別替他臉上貼金!他能有什么好意?瞧不上咱工人階級直說!呸!”
老吳在門口聽得直撇嘴,低聲對李建國說:“瞧瞧,這渾不吝的勁兒又上來了,逮誰咬誰。”
李成鋼強壓著火氣,知道跟醉鬼講不清道理,但原則不能丟:“何雨柱,我不管你看不看得上我。但你侮辱相親對象,公然吵鬧擾亂秩序,這就是不對!你再胡攪蠻纏,別怪我公事公辦!”
“公事公辦?嚇唬誰呢!”傻柱嘴上還硬,但聽到“公事公辦”幾個字,氣焰到底收斂了一點,只是嘴里還不干不凈地嘟囔,“……拿著雞毛當令箭……”
李成鋼不再理會他,轉而看向一臉尷尬的易中海和門口的黃強:“一大爺,這兒您多費心看著點。黃強,”他目光轉向傻柱妹夫,語氣緩和了些,“別跟他一般見識,喝多了胡說八道。”
黃強勉強笑了笑,點點頭,沒說話。
李成鋼懶得再看傻柱那副嘴臉,轉身出了門。老吳和李建國也跟著出來。
屋里,傻柱還在那兒不服氣地哼哼唧唧,但聲音小了很多。易中海苦口婆心地繼續勸著。
黃強站在屋外,看著李成鋼他們離開,臉上火辣辣的,心里憋屈得厲害。平白無故被傻柱這么一頓搶白挖苦,還是當著李副所長和同事、鄰居的面,他這臉真是沒處擱。
正難受著,感覺衣袖被輕輕拉了拉。一回頭,是何雨水。
何雨水眼睛還紅著,帶著哭腔,低聲說:“強子,對不住……我哥他就那樣,渾人一個,喝點酒就不是他了……他說的話,你別往心里去,啊?”
黃強看著妻子歉疚又擔心的樣子,心里的火氣消了大半,嘆了口氣,反手輕輕握住她的手:“我知道,沒怪你。就是……唉,有點臊得慌。”
“我知道我知道,”何雨水連忙點頭,聲音更低了,“我哥那張破嘴,真是……回頭我一定說他!你工作上的事,哪輪到他來指手畫腳了?你千萬別生氣,氣壞了身子不值當。”
黃強看著妻子急切安慰自己的模樣,心里那點委屈也漸漸散了,勉強笑了笑:“行了,我沒那么小心眼。就是……以后咱少摻和他的事,成嗎?忒累心。”
“嗯,聽你的。”何雨水連忙答應,悄悄捏了捏他的手心。
小兩口在這邊低聲說著體己話,屋里,傻柱大概是被易中海勸得沒了脾氣,或者是酒勁上來了,嚷嚷聲終于徹底歇了。中院這場鬧劇般的午間風波,總算在一種略顯尷尬和壓抑的氣氛中,暫時平息了下去。只有那彌漫在空氣里的酒氣和鄰里間竊竊私語的余波,暗示著這事還沒算完。
喜歡四合院之小片警的生活請大家收藏:()四合院之小片警的生活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