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東西……把這里‘鎖’起來了。”艾爾瑪報告,她的感知如同觸碰到了冰墻,“不是‘沉默觀察者’的風格,更像是……某種古老的‘封印’或‘禁制’。我的感知無法穿透,但能感覺到,隔膜之后……有微弱的、非常古老的‘心念’殘留,那感覺……悲傷、決絕、還有一絲……期待被理解,卻又害怕被觸及的復雜情緒。”
與此同時,“靜默哨兵”艦隊的高精度邏輯掃描儀,在經過長達數小時的定向深度掃描后,終于在那層“邏輯隔膜”最薄弱的一點,捕捉到了一閃而逝的影像碎片:
那似乎是一個巨大的人造結構殘骸,風格與“織夢者”遺跡有某種神似,但更加……厚重和滄桑。殘骸表面布滿了戰斗留下的創痕,以及大片大片暗沉如血的、早已凝固的“銹蝕”痕跡。在殘骸的核心區域,隱約可見一個破損的、如同眼睛般的巨大環形裝置,其中心處,殘留著一絲極其微弱、幾乎熄滅的暗金色光芒,與星盟星輝的淡金色、虛淵結構的銀灰色、乃至“銹海”的暗紅色都截然不同。
影像碎片中還捕捉到了一段殘缺的、自動重復的古老求救信號(非電磁波,而是邏輯層面的低頻廣播),信號內容經過破譯,只有斷斷續續的幾個詞:
……‘護火者’……最后堡壘……淪陷……
……‘蝕’已深入核心……啟動最終協議……‘沉眠’……
……后來者……警惕……‘同化’并非救贖……
……愿星火……永不……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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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火者”?又一個未知的文明代號!而且,他們似乎也遭受了類似“銹海”的“蝕”的侵襲,最終選擇“沉眠”來保存最后火種?那暗金色的光芒是什么?是他們文明的“星火”嗎?
“‘織夢者’試圖‘編織’理想秩序而失敗,‘護火者’似乎在抵抗某種‘同化’或‘侵蝕’而陷入‘沉眠’……”林凡梳理著線索,“他們都留下了遺跡,都觸動了枷鎖系統的某種反應,也都留下了指向‘后來者’的信息……這絕非巧合。”
“薄暮星域”的發現,連同“靜謐之海”的回響和“新望鄉”的暗面歷史,共同揭示了一個更加紛繁復雜的宇宙圖景:在漫長的時光中,有無數文明曾與枷鎖系統、與“播種者”的計劃、與各種未知的“邏輯侵蝕”或“清理力量”產生過交集。有的如“織夢者”般在測試中失敗,有的如“護火者”般在抵抗中沉寂,有的如“靜謐之海”的原住民般被無情抹除。
星盟并非這條漫長鏈條上的第一個,也絕不會是最后一個。但他們似乎是目前已知的,少數幾個在經歷重重考驗后,仍然存活、發展、并開始主動理解這一宏大格局的文明。
“脈絡的感知,不僅讓我們更了解自己,”林凡對匯聚一堂的核心成員說道,“也開始讓我們‘聽’到其他文明湮滅或沉寂前的‘回響’。這些‘舊影’是警告,是線索,也可能是……未盡的委托。”
“我們要嘗試接觸‘護火者’的遺跡嗎?打破那‘邏輯隔膜’?”塔爾問,眼神中既有對未知的警惕,也有一絲躍躍欲試。
“不,暫時不要。”林凡搖頭,“‘護火者’選擇了‘沉眠’和‘隔離’,自有其深意。貿然打破,可能引發不可預知的后果,甚至可能驚醒他們試圖躲避的‘蝕’。我們現在要做的,是記錄、分析,嘗試從外圍理解他們的歷史、他們的敵人、以及他們留下的‘星火’本質。”
他望向星圖,“薄暮星域”的坐標被高亮標記。
“我們的‘脈絡’剛剛開始延伸,宇宙的‘舊影’便接連浮現。這既是機遇,也意味著我們正不可避免地卷入更深的時空與因果網絡。啟動‘星火編年史’計劃,系統性地收集、整理所有通過脈絡感知、遺跡探索、歷史摘要等渠道獲得的、關于已消逝或沉寂文明的信息碎片,嘗試拼湊宇宙文明與枷鎖互動的更完整圖景。”
“同時,”林凡的目光變得無比深邃,“加強與我們自身‘集體心智脈絡’的共鳴與維護。它不僅是我們的‘根’與‘免疫核心’,現在看,也可能是一把能夠‘聆聽’宇宙古老回響的‘共鳴器’。我們要讓它更加健康、堅韌,因為它或許將成為我們理解過去、應對未來的關鍵。”
啟鑰紀元,在發現自身奧秘后,正逐漸推開一扇通往宇宙湮沒歷史的大門。星火雖微,卻開始照亮時間長河中,那些沉寂已久的足跡與墓碑。
而誰又能知道,在這些足跡延伸的方向,在墓碑銘文的盡頭,等待著星盟的,究竟是傳承的火炬,還是同樣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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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卷第七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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