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想法將一系列線索串聯了起來。銹海信息結的激活條件(特定秩序-心念波動)、其響應(發送坐標和殘缺喚醒協議)、暗銀色艦隊的出現與展示行為、以及它們表現出的非攻擊性但絕對掌控的姿態……這一切似乎勾勒出一個模糊的輪廓:一個遍布宇宙、沉睡或靜默的宏偉“邏輯結構”,一套與之關聯的、可能具有某種“維護”或“管理”功能的“自動系統”(暗銀色艦隊及類似存在),以及一些散布在各處的“觸發機關”(如銹海信息結),等待著符合特定條件的“鑰匙”去激活,以開啟某種未知的進程。
星盟,無意中成為了“鑰匙”之一,并且已經被“系統”注意到了。
“我們現在面臨幾個關鍵問題,”林凡總結了討論,“第一,這個‘虛淵結構’的本質和目的究竟是什么?它與‘源初奇點’是什么關系?第二,暗銀色艦隊及其代表的‘系統’,對我們的態度底線在哪里?是容忍觀察,還是禁止接觸?第三,我們作為一把已經觸發了某些機關的‘鑰匙’,是否已經身不由己地卷入了一個更大的進程?那個坐標指向的地點,我們是應該主動探索,還是永久規避?”
“主動探索風險極高,”青鸞立刻指出,“暗銀色艦隊的展示可以被視為一次溫和的警告。貿然前往坐標地點,可能被視為挑釁或不當干預,引發無法預料的后果。”
“但永久規避也可能意味著放棄理解真相、掌握自身命運的機會。”阿爾法持不同看法,“如果我們注定是‘鑰匙’,那么‘鎖’在哪里?為何存在?這些問題不弄清楚,星盟未來的任何發展都可能是在盲人摸象,隨時可能踩到更大的雷。”
“或許……我們可以嘗試一種間接的、非接觸式的探索方式?”艾爾瑪提出了一個想法,“既然‘心念’之力是構成‘鑰匙’特征的重要部分,而‘維度棱鏡’又能讓我們以某種方式‘感受’到結構的波動,我們是否可以嘗試在絕對安全的環境下,通過高度純化和定向的心念共鳴,在不激活任何物理‘機關’的前提下,去‘聆聽’或‘感應’那個坐標方向可能傳來的……更微弱的‘回響’或‘信號’?就像用心靈去感受遠方的燈塔,而不靠近它。”
這個提議兼具謹慎與進取。邏緝長老表示可以從邏輯層面設計一套嚴格的安全協議和中斷機制,確保共鳴過程可控,一旦出現異常立刻切斷。
塔爾則提出了更實際的建議:“不管我們下一步怎么走,都必須提升我們的‘靜默’和‘生存’能力。如果那些暗銀色的家伙能輕易看穿我們現在的隱匿技術,那我們就需要研發下一代,甚至下下一代。而且,我們需要制定一套完整的、面對這種‘超然存在’時的接觸與應對預案,不能每次都靠對方‘不感興趣’來僥幸。”
林凡傾聽著每個人的意見,目光再次投向中央那緩緩旋轉的虛淵結構影像。帷幕被揭開了一角,展現出的并非是清晰的答案,而是更加深邃、更加龐大的謎題。星盟站在了認知的懸崖邊,下方是未知的深淵,后退是自困于無知,前進則可能萬劫不復。
“我們分三步走。”林凡最終做出了決斷,“第一步,由艾爾瑪、邏緝長老牽頭,青鸞、阿爾法輔助,組建‘心念共鳴探測’項目組,在絕對安全隔離環境下,嘗試對坐標方向進行超遠程、非侵入式的心念感應。目標不是激活或溝通,僅僅是‘傾聽’背景中的異常。同時,全力研發下一代隱匿與生存技術。”
“第二步,塔爾,你負責組建一支新的戰術評估小組,深入研究暗銀色艦隊的可能行為模式、技術特征(基于有限數據),制定多套接觸、規避、防御(如何可能)的應急預案。我們要做好最壞的打算,即使希望它永遠不會發生。”
“第三步,”林凡的目光變得無比深邃,“我需要進入一次深度的‘源初追溯’。識海星碑與源初奇點有過直接接觸,或許其中殘留的印記,能幫助我理解這個‘虛淵結構’與奇點之間的潛在關聯。這可能需要時間,期間星盟的日常決策由青鸞與核心議會協同負責。”
命令下達,星盟這臺精密的機器再次開始為新的、更加莫測的挑戰而運轉。他們剛剛從一個邏輯的噩夢中走出,又發現自己似乎身處一個更加龐大、更加沉默的宏偉存在的夢境邊緣。是成為夢境中無意識的過客,還是嘗試去理解,甚至去影響這個夢境?
答案,隱藏在帷幕之后更深的黑暗中,等待被星火般的心念與勇氣,一點點照亮。
---
(第二十一卷第九章完)
喜歡絕世神醫之贅婿逆襲請大家收藏:()絕世神醫之贅婿逆襲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