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啊!
為了顧家的名聲,竟甘愿去闖,那龍潭虎穴!
“好!”
顧父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不愧是我顧家的兒媳婦!有骨氣!”
“晚晚,爸陪你去!”
“要是那幫庸醫敢欺負你,爸就算拼了命不要,也得護你周全!”
顧母也站了起來:“我也去!”
盛聲晚看著,這一家子視死如歸的模樣,嘴角幾不可查地抽了一下。
倒也不必如此。
次日清晨,京市協和醫院。
頂層大會議室里,氣氛肅穆。
長條形的會議桌兩邊,涇渭分明地坐著兩撥人。
左邊是穿著白大褂的專家團,以王醫生和錢副院長為首,個個面色凝重,手里翻著病歷資料。
右邊,則是幾位大佬。
而會議桌的最前方。
停著一輛輪椅,坐著一位頭發花白的老人。
老人瘦得皮包骨頭,但那雙渾濁的眼睛里,依然透著久居上位的威嚴。
顧父顧母帶著盛聲晚,推門進來的時候,幾十道目光“唰”地看了過來。
審視、懷疑、輕蔑、好奇
盛聲晚像沒看見一樣。
神色自若地,跟著顧父顧母一起,步履從容的走進會議室。
顧父先走到蘇老面前,恭敬的敬了一個禮后,才和在座的幾位大佬,互相寒暄幾句,便帶著盛聲晚和顧母,不慌不忙的落座。
盛聲晚剛坐下,目光就越過眾人,落在了蘇老身上。
只見老人,周身縈繞著股,常人看不見的黑氣。
只是那黑氣中
盛聲晚微微皺眉。
里面,好像。
夾雜著一絲詭異的幽藍,一黑一藍,像兩條糾纏的蛇,盤踞在老人心脈。
那藍
竟然和顧北戎體內的,同出一源。
但比顧北戎的,少了千百倍。
只是可惜,那道黑氣里,混雜了太多的腐朽之氣和藥物殘留。
盛聲晚眼底,閃過嫌棄。
“這就是那位傳說中的‘小神醫’??”
一道略帶尖銳的聲音,先打破了沉默。
盛聲晚側頭。
只見說話的,是一穿白大褂的年輕男子。
白曉微坐在他的邊上,身上沒穿群裝,而是換了條素凈的布拉吉,打扮得乖巧懂事。
她此時看著盛聲晚,嘴角噙著抹勢在必得。
那年輕醫生,看向白曉微的眼神里,盛滿愛慕。
在轉頭,看向盛聲晚時,瞬間轉變成了鄙夷之色。
“盛聲晚同志。”年輕醫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鏡架,手里轉著一支鋼筆,語氣十分傲慢。
“你昨天在顧家大放厥詞,說顧團長寒氣入體,不能用熱補之藥?”
這就要,開始發難了??
盛聲晚靠在椅背上,糾正道:“我說的是,不能用她帶來的參”
年輕醫生,冷笑一聲。
從桌下,拿出一個紅色禮盒,“啪”地放在桌面上。
正是昨天,白曉微送去顧家,被盛聲晚拒收的那盒。
“這盒高麗參,是曉微同志,托人從特殊渠道弄來的,五十年份的頂級貨色。”
年輕醫生打開盒子,指著里面粗壯的人參,聲音拔高了幾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