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光域的小靈突然指著萬香苗的頂端,那里不知何時停了只彩色的鳥,鳥喙里叼著顆串香果核——是從輪回渡飛來的“憶魂鳥”,專把串香的記憶帶到遠方。鳥把果核丟在苗根下,叫了兩聲就飛走了,聲音里帶著股野菊的清。
“它在幫咱播種子呢!”阿芽舉著串跳起來,傳承串上的冰花剛好落在苗葉上,化成顆露珠,順著葉脈流進土里,“以后全萬域都能長出萬香苗,都能烤傳承串!”
槐丫看著這一幕,突然覺得所謂的“傳承”,從來不是把秘方鎖在盒子里,是像這樣——你教我撒寒芽粉,我教你凍野菊,他幫你調機器,最后所有人的本事都融在一串里,烤出的香既有你的影子,也有我的牽掛,還有他的巧思。
老陽喝多了,對著萬香苗喊:“明年我要帶青云宗的新米來,給苗熬粥喝!”林默跟著起哄:“我要烤一百串不糊的餅,埋在苗根下!”雙生皇子沒說話,卻往冰盒里又添了些野菊,像是在默默記下約定。
夕陽西下時,各族靈漸漸散去,卻都在苗下留下了點念想:雷吒的雷光石壓在果核旁,雙生皇子的冰菊串掛在枝丫上,科技域的機器旁放著串親手串的簽子。
槐丫往烤爐里添了最后把柴,火光照著萬香苗的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長。阿芽抱著串香獸躺在矮桌上,嘴里還叼著半串傳承串,睡得正香。串香獸的尾巴掃過桌面,把散落的野菊瓣掃到一起,像堆小小的星星。
“明天烤啥?”林默收拾著簽子,傻笑著問。槐丫望著苗頂的星空,那里的星子亮得像串香果,輕聲說:“烤能讓萬香苗笑的串。”
夜風拂過,萬香苗的葉片輕輕響,像是在應和。新的傳承,才剛串起第一顆珠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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