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陸家小院的祥和溫馨不同,回了家的胡尋芳和謝父都冷著臉,謝家宅子成了一座冰窟窿。
她現在急不可耐的想弄死陸星星,但她知道此人不好惹,一個女子能開酒樓,還能搭上縣丞家,名聲早就傳開了。
不過么,這陸星星樹大招風,她就不信……
“夫人!打聽著了!”一個婆子風風火火的沖過來。
“快說!”胡尋芳面上一喜。
“夫人,這陸星星的仇家就是咱們鎮上昌隆酒樓的東家!叫許承業。這許承業年前想在星月樓鬧事,被陸星星當眾逐出去了。而且自從這星月樓開了張,昌隆生意一落千丈,頭聽說因著這事要被召回去了。這許承業的主家是西州許家!他雖是旁支出身,也有幾分勢力,最主要的就是這許承業,是個心胸狹窄,睚眥必報的紈绔,對陸星星恨得不行!“
胡尋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很好,是個好人選。
“來人,幫我梳洗換裝!”胡尋芳換上了一身衣裙,不作平常打扮,用面紗遮住了大班長,才雇了一輛不起眼的青布小車,從謝府悄然離開。
瑞安縣,許宅。
胡尋芳讓婆子給了門房碎銀子,請門房幫忙通傳,就說有法子讓昌隆起死回生。
過了好一會兒,后門再次打開,這次隨著門房一同出來的,還有一個穿著綢衫,臉色陰沉,眼下帶著青黑的年輕男子。
胡尋芳勾了勾唇,還是個蠢貨,更好辦了。
許承業這段時間憋了一肚子火氣,又被父親責罵,焦頭爛額,脾氣越發暴躁,本不欲理會。但聽說是個神秘的婦人,還說能幫昌隆起死回生,這才勉強出來。
“你是誰?找本少爺何事?”許承業語氣不善,目光挑剔地掃過胡尋芳樸素的衣著和面紗。
“許少爺,還請移步至瑞豐茶館。”胡尋芳放低聲音。
“成!本少爺就跟你去,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裝神弄鬼的!”許承業聲音暴躁,整個人都充滿戾氣。
到了茶館包廂,胡尋芳示意婆子退到門口把風,她這才取下面紗。
“你到底是什么人?”許承業一到狐疑地打量著她。
“許少爺不必知道我是誰,只需要知道我和你有著共同的目標。我知道許少爺不甘心,昌隆本棲云鎮最大酒樓,難道毀一個鄉野村婦手中?”
這話精準地戳中了許承業的痛處,他臉色瞬間變得猙獰:“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想說,我們可以聯手除掉這個心腹大患。”胡尋芳聲音更冷,“不只是讓她生意做不下去,更要讓她身敗名裂,再也無法在縣城立足!甚至……讓她付出更慘痛的代價。”
許承業心臟猛地一跳!除掉陸星星,這的確是他想要的。他甚至正在謀劃,但是陸星星本就狡猾,江霆鋒也不易對付,身后還有姓顧的。
“我憑什么相信你?”許承業也不是一點腦子沒有。
胡尋芳輕笑一聲,帶著幾分傲然和隱秘,“就憑我知道如何才能讓陸星星永世不能翻身!就憑我能給許少爺提供助力!”
“許少爺,禾盛堂謝家的獨女正在陸星星住著,還是個雛。我會想辦法把她引出來,屆時許少爺只要安排好人手把人弄走即可,許少爺想玩也可以,但是要讓所有人永遠都找不到她,或者只能找到她的尸體,還是在陸家找到她的尸體!許少爺家大業大,肯定有江湖上的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