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荷花說完,身后一票姓王的人盯著陸星星蠢蠢欲動。
“你自己說說,咱們村一半姓王的人,你選了幾個?一個都沒選!你就是瞧不上我們,就是覺得我們配不上那破什子的星月樓!我呸,你早說啊,何必假惺惺在村里說公平選舉?”李荷花開始胡攪蠻纏。
江霆鋒從桌子后走過來,站到陸星星身側,冷眼看著李荷花,目光帶著淬煉出的寒意。李荷花的氣勢頓時弱了三分,但還是梗著脖子。
“各位,星月樓招工,憑的是本事和品性,這點星星之前就說過。從現在開始,若誰再來鬧,我江霆鋒絕不手下留情,女人,也不行!”
“還有你王青山,為什么落選你心里清楚,你在場的時候一句話不說,回去就扯著你娘來鬧?孬種。”江霆鋒的語氣不咸不淡。
李荷花的臉白了白,還想鬧騰,江霆鋒拎著王青山的脖子丟了出去,“滾出去,要想鬧,我奉陪。”
李翠花喉頭一哽,被江霆鋒駭人的氣勢驚得一跳。身后姓王的人看著江霆鋒丟王青山丟的行云流水,也都不敢鬧騰了。
陸星星看著李荷花罵罵咧咧的背影,只怕她們的幺蛾子不會就這么結束,得提防著。
果不其然,三日后,清茗軒開始動工修繕的時候,顧萱差香纓來了一趟,身后捆著兩個生面孔。
“陸娘子,兩位是修繕退伍了混進的生面孔,干活懶散,還趁人不備偷拿木料,被監工抓個正著。小姐審了審。這二位是楊柳村隔壁泉水村的,說是跟您村里的李荷花是親戚,小姐想問您如何處置。”香纓話沒點透,但陸星星卻明白她的意思。
若是和這李荷花關系好,那可以從輕處理,若是不好,偷盜之罪,便可大可小。
“麻煩萱兒了,這人在我招工的時候沒選上,已經搗過一回亂了,沒想到還跑到工匠處搗亂,還請告訴萱兒,從重處理即可,殺雞儆猴!”陸星星嘴角噙著笑意,眼底不達分毫。
這個李荷花是個禍害,得想個法子,一并整治的老實。
顧萱若是出面,的確會好辦很多,但是日后的經營者是自己,若是事事都需要顧萱出面的話……
“剩下的李荷花,我來處理。”陸星星笑容更深。
香纓看著她的笑容,總覺得有些}人。這陸娘子皮笑肉不笑的,真是有幾分氣勢。
“成,陸娘子,那人我便帶回去交給小姐處置。”
香纓走后,陸星星站在院中沉思片刻。李荷花這種人,若不給個痛徹心扉的教訓,只怕日后還會像牛皮糖般黏上來,沒完沒了地使絆子。
“姐,這李荷花得重重整治,不然以后星月樓開張了她在鬧事,只怕不好收場了。”陸滿滿抱著囡囡,湊近說道。
陸星星眼睛亮了亮,“滿滿,以后你會獨立經營這炸雞鋪子,我不能事事在你身邊,如今正好練練手,李荷花這事,你覺得如何解決?”
陸滿滿沒有像之前一樣惶恐,而是放下囡囡開始認真的思考起來。
“姐”她喚了一聲,“打蛇打七寸,拿捏她不如拿捏王青山好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