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不知道!
許安什么都沒說?發生什么事情了?
陸星星和江霆鋒對視一眼,沉默無。
“陸星星?就是你要見本少爺?說吧,這次是什么方子?”年輕男人兀自坐下。
“許安許老板呢?我想把方子交予他。”陸星星皺皺眉,對男人囂張的態度有些不適。
“許安?他已經不是老板了,現在昌隆的東家是我,許承業,你直接給我就好。”許承業已經開始不耐煩。
許承業?陸星星心中一動,也姓許,難道許安出事了?
“那便恕我不能給你,我的合作伙伴是許安許老板,我只認他。”陸星星說罷,欲轉身就走。
許承業嗤笑一聲,聲音不大,卻足夠刺耳:“哼,陸星星,你不會以為你一個鄉下婦人,拿著一個什么破方子,就能在我面前拿喬吧?我實話告訴你,昌隆靠的是我許家的經營,不是你的什么破方子,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許安就是不懂事,和你個乞丐談什么合作。你拿著我們昌隆的分紅才像個人樣,真以為里了你的方子,昌隆就不轉了?“
許承業說話極其難聽,直接把陸星星說成了攀附許安的無恥之徒。
叔可忍嬸不可忍。
江霆鋒臉色一沉,上前一步,目光如冰刃般射向那許承業:“你再說一遍?”
他久經沙場,哪怕刻意收斂,此刻動了真怒,那股凜冽的氣勢頓時讓許承業呼吸一窒,下意識躲開眼神。
新掌柜的見狀攔在許承業面前,他眼神顫顫,也怕江霆鋒真的動手。
“你算什么東西?還敢在昌隆動手?這里是我許家的地盤,我動動手指就能撕了你們!從今以后昌隆不養閑人!更不需要什么方子!”許承業臉都白了,一張嘴卻比什么都硬。
江霆鋒的拳頭已經提起。
陸星星卻伸手拉住了他。她看著許承業的態度,心中已經明白了七八分。許安恐怕是失勢了,或者遇到了極大的麻煩。這許承業,看來是來者不善。
“謹之,算了。”陸星星聲音平靜,眼神卻冷了下來,“不與傻瓜論長短,不與小人爭高低。我們走。”
她看了一眼昌隆酒樓那塊依舊光鮮的招牌,心中為許安感到一陣擔憂和惋惜。許安是個真正有眼光、懂經營、也重情義的人,可惜……
得見到許安才行,可她現在對許安一無所知,該找誰呢?
忽地她眼神一亮,有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