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中心的新聞發布廳內，鎂光燈的海洋幾乎要將人的眼睛閃瞎。

數百名來自世界各地的記者擠在這個并不算寬敞的房間里，長槍短炮全部對準了發布臺的中央――那個剛剛創造了歷史的男人，李飛。

他換上了一身剪裁得體的“飛”牌定制西裝，深灰色的面料襯得他面容愈發俊朗，汗水洗過的黑發微微濕潤，整個人看起來不像是剛經歷了一場慘烈的肉搏戰，反倒像是剛從某個時尚派對歸來。

與現場瘋狂的氣氛相比，李飛的表情平靜得如同一汪深潭。

“李！請問關于那個飛躍帕特里克?尤因的扣籃，你當時在想什么？

那是你職業生涯最偉大的扣籃嗎？”《芝加哥論壇報》的記者搶到了第一個提問機會，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

李飛拿起話筒，現場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相機快門此起彼伏的“咔嚓”聲。

“當時？”

他微微歪了歪頭，似乎在認真回憶，“我只想著把球放進籃筐，那是一個快攻機會，約翰（斯塔克斯）的傳球恰到好處。”

他的回答輕描淡寫，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普通的快攻。

“可是……你從尤因的頭頂飛了過去！那是一個世紀之扣！你沒有感到興奮嗎？你沒有想過要用怒吼來宣泄情緒嗎？”

李飛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眼神掃過臺下那一雙雙渴望的眼睛。

“我的工作是贏下比賽，不是表演雜技。至于怒吼，那是弱者才需要用來給自己壯膽的方式。當你足夠強大時，你的對手會替你感受到恐懼。”

這番話平靜而冷酷，卻比任何咆哮都更具力量。

現場的記者們倒吸一口涼氣，飛快地在筆記本上記錄著這句注定會成為經典的“強者語錄”。

“那么，關于你的四雙數據，特別是對尤因的12次封蓋中的5次，你是否認為你已經徹底擊潰了他？這是不是尼克斯針對公牛g2戰術的完美回應？”

espn的資深記者克里斯?帕爾默問道。

“帕特里克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對手，他是名人堂級別的中鋒。”

李飛先是給予了對手應有的尊重，隨即話鋒一轉，“但籃球比賽是關于對位和策略的游戲。今晚，我的任務就是守護禁區。我只是完成了教練布置給我的任務。至于這算不算完美回應，我想比分牌已經給出了答案。”

下之意，不而喻。

整個賽后采訪，李飛始終保持著這種君臨天下般的漠然與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