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衛，耐克那邊今天上午又打來電話了。”

身穿職業套裝的助理將一杯咖啡輕輕放在斯特恩的桌上，低聲說道，“他們的意思是，聯盟應該更多地考慮邁克爾的商業價值和歷史地位，尤其是在他復出之后，市場需要一個‘王者歸來’的完美故事。”

斯特恩端起咖啡，卻沒有喝，只是看著杯中升騰起的熱氣，眼神深邃。

“他們想讓聯盟把mvp給邁克爾？”他淡淡地問道。

助理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他們沒有明說，但暗示的意味非常明顯。而且，很多媒體和球迷也在造勢，認為連續四年把mvp給同一個人，會降低這個獎項的懸念和價值。”

“真是可笑。”斯特恩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他們懂什么是籃球嗎？”

他將文件推到助理面前，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看看這份數據，再看看兩支球隊的戰績。如果我把mvp從李飛手上搶走，交給邁克爾，那不是在獎勵勝利者，而是在創造一個笑話。我們是在告訴全世界的球迷，數據不重要，戰績不重要，只要你的商業價值夠高，只要你的贊助商夠強勢，你就能得到一切。”

“這與我們一直以來宣揚的籃球理念背道而馳。這么做，會毀了mvp這個獎項的公信力，會讓全世界真正熱愛這項運動的球迷，對我們感到失望。”

助理聽得心頭一凜，連忙問道：“那……您的意思是，我們拒絕耐克的要求，直接公布結果？”

“公布，當然要公布。”斯特恩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放在腹部，“mvp必須是李飛的，這是原則問題，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可是耐克那邊……還有喬丹的球迷，我們該怎么安撫？”助理憂心忡忡。

大衛?斯特恩的目光投向窗外，俯瞰著這座被譽為世界中心的城市，沉默了片刻。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mvp給李飛，這是對籃球本身的尊重。”

“但是，我們可以在其他地方，給邁克爾一些‘補償’。”

助理愣住了：“補償？”

斯特恩轉過頭，鏡片后的雙眼閃爍著商人獨有的精明與冷酷。

“通知裁判委員會，從g3開始，這輪系列賽的吹罰尺度，要更‘敏感’一些。”

“多給邁克爾一些鏡頭，多讓他站上罰球線。全世界都想看神跡，我們就給他們看神跡。讓他在聚光燈下完成一次又一次的罰球，讓他的得分數據更好看一些，讓比賽的戲劇性更強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