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進去之后,彎彎繞繞進了一處軍帳。
剛準備跪下,被攔住了。“白將軍還是不在,找江仵作進來,是有事相商。”
“這位怎么稱呼?”
“我是白將軍副將,武剛。”
“武副將,你找我何事,白將軍何時能回來?”
“讓你們大人和營門外的那位貴人先回去吧,你留下,等我們將軍回來。”
大人本想反駁的,也被我阻止了,“大人,你們先回去,既然白將軍只想見我,那自然是我留下等著,你們回去,出不了什么事。”
大人很生氣的離開了,我都能想到他和七王爺在營門外罵罵咧咧。
“武副將,我且在此等候,你先忙去吧。”
這位武副將剛出去沒多久,有人進來了。
“您是?”
“江仵作,百聞不如一見啊。”
我一瞬間就跪下了,“給白將軍行禮了。”
“誒,起來起來!”
我爬起來之后,這位白將軍請我坐下。
“江仵作,我一個粗人,開門見山了,你是為了虎符來的嗎?”
“我……我也算是。”
“我知道之前京城的事,我也知道,那二位的兵權交了,其實皇上若是需要收回,大可以一道圣旨。”
“白將軍,我覺得并不是,我知道你不見那兩人的原因,但是我們大人是地方官,你不得不讓他進來,從現在起,我們之間說的話,僅你我二人知道。”
“你果然不是俗人,看來要對女子刮目相看了。”
“先不說那虛的,你能跟我說說朝中局勢嗎?”
“朝中局勢?營門外那兩位沒跟你說?”
“他們跟我說這些干什么?”
“老王爺和外面那位七王爺徹底交權了,剩下就是我,皇上上次召我回京,也沒說什么,是讓我在駐地好好休息。”
“還有呢?”
“還有就是,皇上年輕,目前是宰相大人一人之下,他是三朝老臣,本就是因為皇上登基的詔書一直為人詬病,所以我感覺,皇上也有他沒辦法說的難處。”
“這話你沒對別人說過吧?”
“那自然沒有,這能亂說嗎?”
“那你懷疑,交出兵權的事是宰相的原因?”
“我有點懷疑,但是皇上沒有明說。“
“你說,百聞不如一見,你在哪聽說過我?”
“皇上那。”
我一臉的無奈,這算是徹底把我推出去當靶子了,這一個個非富即貴,只有我人微輕的。
“我想知道的是,皇上登基之前,宰相跟哪個皇子走得近?”
“大皇子,也就是原先的太子,但是太子很快失蹤了,對外沒公布,但是我們就是知道太子出事了,一直見不到人,可是宰相一直說太子無虞,我們臣下也不好多過問。”
“大皇子,就是在我們這zisha那位,隱居的皇子?”
“對呀,你不是知道嘛,你從何得知的?”
“不重要了,那宰相應該是支持現在的皇上的,畢竟他是大皇子選定的人。”
“誒,朝中有謠,說大皇子和宰相看中的是七皇子。”
“不是,繼承大統的人不是應該皇上選嗎?”
“可是先皇對太子完全信任。”
“可是那位七王爺,功勞也主要是打仗的功勞,不一定適合繼承大統啊。”
“所以啊,我懷疑是丞相搞得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