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確定的是有兩個綠衫人,那么就需要好好審一審那位大牢里嫌犯了。
“你說你是遠水寺的和尚,我們去了,那里大門緊鎖,附近的人說,大師父半個月前就云游去了。”
“什么?云游了,我已經下山半月有余了,我出門的時候,我師父沒說自己要去云游啊。”
“你為什么下山?”
“我師父說我是外族人,讓我下山找找我的族人,以防以后遠水寺沒香火了,我會餓死。”
“你們族人大多分布在南越,怎么會讓你下山來找呢?”
“城里有一些的,其實我師父是想讓我找找我的父母,因為這附近我們族人少,很容易找出來我當年是誰丟在寺廟門口的。”
“當年都遺棄了,怎么還會承認呢,你師父這想法也不對啊。”
“這是我師父原話,你們不信可以等他云游回來。”
“這樣吧,你這綠衫哪里買的?”
“裁縫鋪做的,就是西城墻邊上第三家,那個裁縫鋪好多年了,布也是在那買的。”
“你只做了這一件嗎?”
“兩件,另一件給我師父了。”
“你們不是出家人嗎,怎么還做這種衣服?”
“我們看起來是出家人,守著寺廟,可我師父是有父母的,他父母只是因為窮才把他丟寺廟里的,他也會回家的,回家穿僧袍不合適,就做的這衣服。”
“你說你師父有沒有可能不是云游,是下山回家了,穿著這綠衫。”
“不會的,云游和回家探親不一樣的,他云游也沒提前跟我說,還讓我下山,就很奇怪。”
“你在山下逗留了這么久,住哪?”
“城里有個廟,我會在那里借宿。”
沒問出什么有效信息,也可能是這個人在刻意的隱瞞,于是我們幾個人先出來了。
“要找到遠水寺大師父,最起碼口供能對上。”
“可是云游的人去哪找呢?”
“云游的僧人怎么會穿綠衫出門呢,不應該穿僧袍嗎?”
“也許是探親呢?”
“可是你們不是說,給他們送菜的那對老夫婦說了,大師父就是說自己云游去了。”
“那綠衫是被偷走了嗎?”
“去遠水寺。”
大人說他也閑著,干脆一起去。
“大人,你跟我們一起去干什么?”
“她一個仵作還能去,我是大人,怎么不能去了?”
宋大哥看了我一眼,“大人意思說你多管閑事。”
“我一仵作,去現場找證據,我哪里多管閑事了。”
就這樣一路顛簸,最后一段路只能自己爬山,我們氣喘吁吁終于是到了寺門口。
門雖然關上了,但是沒鎖死,使勁推就開了。
院子里沒什么東西,大殿里一切都擺放的很整齊,后院還有菜種著,看起來,一切都沒什么問題,我們找到了大師父住的住持房間,翻箱倒柜也沒找到那件綠衫。
“綠衫真的被偷了?”
“這誰知道呢,萬一是大師父自己穿下山呢?”
“那他穿這樣的衣服,就不是以僧人的身份下山,就不是云游那就可能是這個大師父撒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