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遠水寺沒有結果,那么就要去找現場的人,到底有沒有人真的能看見兇手的那一面,到底這個和尚說的是真是假。
“宋大哥,到底有誰全程看到了這個兇手的角度了呢,我們暫且假定這個兇手就是這個和尚,那么誰全程看見了他的動作呢,那么多人看熱鬧,一堆人圍著,總有全程看到的吧。”
“這就難找了,那天那么多人,而且沒什么人愿意惹上衙門的,肯定會當做沒看到。”
“這樣吧,我們貼個告示,找那天全程看到打架過程的,寫個賞錢,提供有效線索的給銀子。”
宋大哥突然就急了,“給賞錢,你給啊,哪里去要錢哦。”
“大人啊,問大人要啊。”
“這種賞錢上面不會批的,我自己掏了吧,不然怎么辦呢。”
“還是我們江逸面子大,一下子就讓大人自己掏錢了。”
“小宋,你再這樣,我也不掏錢了。”
“大人,你一定會長命百歲,一定會步步高升的,多謝您給錢,我這就安排下發告示,全程尋人。”
“對了,宋大哥,記得來提供線索的人,注意他們的安全問題,如果和尚說的是真的,那么真兇還逍遙法外,如果是假的,就當我們多心了。”
告示發出去之后,衙門可熱鬧了,一堆人在排隊等著來提供線索,都說自己親眼看見的,我看著腦袋疼,宋大哥叫我兩聲,我都裝作沒聽見,一溜煙跑上街了。
大街上的人少多了,不知道是不是那天的事給他們造成了什么恐懼,所以街上明顯人很少了,我一路溜達到當天事發的地方,因為衙門缺人,只剩一個衙役在看守了,我沒跟他打招呼,因為我好像不太認識他,是個新人。
我在窗事發的那里旁邊找到一個茶攤,點了一杯茶坐下了。
老板的茶攤只有我一個客人,他見我盯著事發的那個地方,湊過來坐在旁邊的長條凳上,“姑娘,你想知道那天那個事情嗎,我可是全程看見了。”
“大叔,我不想知道那天的事情,我在想事情,你擺茶攤,也會注意這種事嗎?”
“那么大動靜,一堆人打起來了,自然要盯著看啊,看得我都少收一筆茶錢。”
“那你不該看啊。”
“誒,要看的,聽說衙門還要找看見的人,還給銀錢,我打算一會收攤也去衙門,誰不想要這個錢啊。”
“大叔,你們都是為了拿錢去的,也就是你們根本沒看清,是吧?”
“有錢自然就看清了啊。”
“你這個位置怎么看清呢,當天打架是往那個方向去的,死者最后死在那橋邊,你能看清全過程嗎?”
“你知道啊,你那天也在現場啊。”
“我不在,但是我知道了。”
“那姑娘你也要去衙門拿那個錢啊?”
“我不去,我拿不到那個錢,我就是好奇,怎么就活活打死一個人了呢,而且衙門至今還在找看到全過程的人,說明當時很多人看得都不真切啊。”
“哪里不真切了,我這里都能看到啊。”
“可是總有人的臉被擋住了。”
“姑娘,你是什么人啊,來打聽這個?”
“過路的。”
我把茶錢放在老板的桌上,老板要給我找錢,我說不用了,臨走的時候老板在我身后低聲說了一句,“我猜高處定能看得清楚。”
我頭也沒回的往前走了,我找到了正對茶鋪,沿河的一個高高的三層木樓,那是一個挺大的客棧。
放眼望去,整條街只有那里的視角是最好的,我本想著直接去,轉念一想,要是兇手還在逃的話,實在是危險,我還是回去搬救兵吧,只是我轉頭的一瞬間,好像那個客棧樓上有一扇窗戶一瞬間關上了,總感覺那個窗戶后有一雙眼睛在盯著這條街。
回到縣衙,宋大哥整個人都要崩潰了,跑著來找我,說前廳都快瘋了,全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