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我和仵作聊起來,她說出事那天,你們三個一起回的縣衙。”
“自然啊,管家差人來通知我們,老爺出事了,我自然帶著孩子們回來了。”
“不是,你帶著小姐和丫鬟,沒有少爺,少爺當晚去哪了?”
“他跟著回來的啊,定是別人看錯了。”
“夫人,駕車的小廝還在,可以叫來對質的。”
“大人,就算是我兒子沒跟馬車回來,也回來了,你憑什么把他叫來?”
“本官一直在想,你跟管家如果有串通,怎么不把口供串一下,說出來兩個互相矛盾的現場,后來通過少爺沒回來這件事,發現了,你們也許是想保護同一個人,那么加上當晚回來的人數,很明顯是少爺。”
“大人,孩子還小,怎么會惹上這種事,絕不是他,大人還是詳查吧,人是我殺的,不關管家和孩子的事情,全憑處置。”
我示意大人我要問個事情。
“江仵作,你且問。”
“請問,夫人,你是怎么舉刀sharen的,我是仵作,我要知道這個事,然后寫入案件的文書里。”
我順手遞給她一個跟兇器差不多的樹枝。
“自然是這樣啊。”夫人做出了sharen的動作。
“多謝夫人。”
我也同樣拿著那個樹枝,讓大人剛傳進來的管家演示一下,如何一刀殺死了大人,管家也照樣示范了一下。
“大人,我沒什么問題了。”
然后我走近大人旁邊,告訴他我做這個示范的原因。
“二位,你們不是兇手,頂多是夫人幫忙處理了兇器,可是兇器上已然沒有指紋了,等到本案結束,你們就可以釋放了,本想著你們擾亂本官辦案,當處罰,考慮到你們也不是十惡不赦,就算了,你們說出兇手是誰,我們就不計較了。”
夫人依舊一口咬定自己殺了人,管家也不改口供。
“二位,你們剛才也示范了你們sharen的姿勢,仵作驗尸發現,你們這樣的姿勢不會造成死者身上的那個致命傷,那么請問怎么回事呢?”
“那定是仵作看錯了。”
“小少爺,我們仵作說,那一日在你外祖家看到你跟妹妹一起喂魚,發現你是左手喂魚,平時慣用左手嗎?”
那個少年挺直的腰突然就往下一沉,“是我殺的,我爹是我殺的。”
夫人喊的歇斯底里,“不是的,不是的,那你們說密室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夫人,鎖上有血,我們一直以為那是兇手的手上有血造成的,其實我后來想想,也許不是兇手造成的呢。包庇這個少年的,本來我們只想到你們二人,其實還有一個人。”
“還有一個人?”
“對,是死去的縣太爺,他死之前把門反鎖了,密室是死者造成的,也是我們之前沒敢想的,仵作一直對那個從尸體到門口的血痕有懷疑,難道是sharen之后還把死者來回拖了一遍嗎,這種行為太反常了,于是我們來回模擬了好幾次,發現那是死者的衣服造成的,所以地上有拖拽的血痕,但是現場也沒有第二人的走路痕跡,想了半天,那一刀的確是致命傷,可是不是立即斃命的。”
大人說到這里就停下了,夫人又在大喊大叫,那個少年開口了。
“娘,算了,一人做事一人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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