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蚊蟲紛飛,又熱氣悶人,于是我們就從另一邊更險要的地方下山了。“江逸,事已至此,你要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我們從現在起,就是朝廷追殺的要犯了,你是sharen犯,我是劫獄的,進京城之前都會有不止一批人來殺我們,所以你一定要相信我。”江逸轉念一想,就開始說了,“我在縣衙外藏了一樣東西,那應該是太子要找的東西,縣衙外面最大那塊石頭下面,一塊黑磚下面,那玩意我用我小時候的一個鎖盒子鎖上了,你們別硬拆,那鎖縫里有毒,為了防止別人拿到,我那樣放著的,所以我需要有人幫我去拿,或者我自己去拿,我的意思是,我自己去拿。”“你知道縣衙現在什么防守模式嗎,你去?”“無論如何,我一定要去拿到,那東西關鍵時刻可以保證我們活著。”“江逸啊,不然這樣吧,我們先去京城,讓我父親護送我們回來,否則我們一定會死在半路的。”“不行,東西一定要拿到,絕不能光明正大來拿,會被毀掉的,如果那個東西沒有了,我們沒有籌碼了,我們一定不會活著離開京城。”“那到底是什么?”“我沒打開看,但是一定是可以保命的東西,只要我們握著那東西,就一定會活著。”“那我陪你去。”“這樣,我想著你還有幾個人,這些人要扮成我們的樣子往京城去,我們要換個扮相,準備回府衙。”“江逸,從現在起大家命都栓一起了,不要單獨行動,我們也不需要英雄,知道嗎?”“知道,我知道自己打不了,你們不來,我就被揍了。”“知道就好,聰明在力氣面前有時候沒啥用。”“我又不傻,我肯定知道。”
下半夜我們悄悄到了城外,進城就很費勁,后來想著從水道摸進去,還好這里雨季水大,水道修的很是寬闊。“我知府大人回自己府衙居然是這樣子進去,此一時彼一時啊。”
大人讓他的護衛去看一看什么情況,果然是圍得跟鐵桶一樣,“大人,我們根本靠近不了府衙。”我們仨陷入了沉默,“大人,要不要點個火?”“這些人可不是簡單的村民,他們訓練有素,肯定不會擅離職守,這不合理。”“大人,我倆去吧,此去可能就無法再給大人當護衛了,多謝大人一路栽培。”他們給大人磕了頭,就離開了。“大人,他們估計不會回來了,我們也準備吧。”“好,我也給你打掩護,你負責去拿東西,因為只有你知道具體在哪。”
最終結果就是,我拿到了存好的東西,大人負傷,那兩個護衛死于亂戰。“大人,我們今晚不出城。”“不出城是為什么?”“是這樣,目前估計包括水道都有人在等著我們出城,我們不出城,扮演我們的那一撥人,你也沒發信號讓他們出發吧。”“沒有,等我們差不多到城外他們再出發。”“走吧,我們走水道到沉香樓。”“那里不是燒掉了嗎?”“沉香樓還有塊地方。”“你還有多少沒跟我說的。”“大人,我不跟你說,一是我受人所托,我說出來對人家不公,二是我萬一被抓,你知道的越少,你活下去的機會越大,老王爺肯定會全力以赴讓你活下去,一件事,能牽扯的越少越好,況且我現在也告訴你了啊。”
我們終于在天亮前跑進了密室,我找到了一些藥和布,幫著大人把傷口處理了一下。“吃一顆這個,保證你死不掉了。”“你一開始就知道這里有藥?”“我知道,這是殷沉告訴我的,這是他給我的退路。”“要不然你躲在這里,我估計這里也有食物,等我進京城面見皇上,再回來接你。”“大人啊,你覺得我會那么做嗎,我一定會跟你一起上京城,殷沉用命托付給我的事情,我一定要給他處理好。”
我們在密室里待了幾天,我收拾了一下,打算出去看看。“我出去看看,你別出去。”“為什么呢”“你太顯眼了。”城里已經安逸多了,可是并沒有減少守衛的感覺,我回到密室的時候,跟大人說了一下外面的情況,“大人,你可以發信號讓外面的那一撥人出發去京城了,讓他們先走,這樣就可以稍微誤導一下。”
很明顯第二天守衛變少了,我打算趁著夜色出發,大人擔心太冒險了。“江逸,我一定全力以赴帶你殺出去,到京城就到,到不了的話,我也會盡全力,我給我父親發了密信,希望有人接應我們。”“你不擔心你父親被控制了嗎?”大人眼里閃過一絲擔憂。
我們繼續走水道,正當我們走出水道,正準備爬上去的時候,一把刀架在了脖子上。“出來吧,江仵作。”“怎么是你啊?”“怎么不能是我呢?”“好吧,你要什么?”“放心,我不要你的命,我只要你手里的東西。”“我手里的東西啊,你要了干什么?”“升官發財啊。”大人從側面一刀解決了這個衙役,“看來你沒這個命了。”“這家伙怎么知道這個東西?”“應該是太子,告訴所有人,拿到我手上的的東西保證他們榮華富貴,可是太子拿到我手上的東西,一定會sharen滅口的。”“普通人很容易相信太子的說辭,畢竟他是太子。”
就著夕陽走了很長一段路,為了避免追兵,我們在半路上,給了兩個馬販子錢,買了好幾匹馬,分別向不同方向把馬放出去了,接著我們騎馬走山路。“大人,我們還要好幾天才能到京城吧。”“如果這樣就好了,我們可不一定能到京城啊。”“盡全力吧,如果要改朝換代,我們只能認了。”“改朝換代?什么意思?”“我手里的東西你一直不知道是什么吧,其實我也沒打開,因為殷沉告訴我,這東西關鍵時刻可以保命。”“保命?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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