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具尸體情況差不多,只是沒有脖頸上的傷痕。“大人,我盡快整理出驗尸的詳細結果呈給您。”“辛苦了,實在累的話回去睡個把時辰,緩一緩再整理。”“還行,就是好餓,頭暈,尸體太臭了。”“你自己看著辦,我去找那幾個打獵的年輕人問話,看他們還能提供什么。”“對了,大人,那山上的溫泉水里,已經派人去了嗎?”“正準備派人去,怎么了?”“我也跟著去一下吧,總覺得現場還有東西。”“那你,一夜沒睡覺,還能撐得住?”“還行,準備準備出發吧。”
等我整理好驗尸的文書交給大人,跟著衙役們一起往山邊上走,到了山下,太子讓一起去的衙役都原地休息。“江逸,你也靠著樹睡一會吧。”“我還好,不要耽誤你們行程。”“不耽誤,大家都要吃飯,你休息會。”“好。”
等我睡醒,一看周圍只剩下太子了。“三哥?大家都去哪了?”“你太困了,我讓他們先上山了,給我們留點記號。”“你應該叫醒我的,我們熬夜很正常。”“趕緊出發,趕緊的。”“好。”
落后了兩個時辰的我們一直也沒趕上他們的隊伍。“三哥啊,這下落后太久了,大概還有多遠啊?”“按照那幾個打獵的說,大約還有一個時辰的路。”“眼看著要下雨了,我們沒帶雨具,找個地方躲雨吧。”“好,你看前面那大石頭下面,躲一陣,這山里雨也就一陣。”
雨越下越大,我皺著眉頭。“怎么了?你冷嗎?”“倒不是,下雨會沖掉很多痕跡,不利于現場證據保留。”“哦,江逸,看來你是真的很喜歡仵作這個行當。”“嗯,少時只是覺得是養家糊口的事情,后來發現,仵作有太多需要學的了,我們大人給我看了很多典籍,很多仵作相關的,我也學了很多東西。”“看得出,你現在當仵作真的很開心。”“算是吧。”“沒有其他想法嗎?”“其他想法?”“想不想去京城?去刑部?”“我不想。”“你不是希望當仵作嗎?那仵作最想去的自然是刑部啊。”“我不會當官,也不會奉承別人,京城里都是人中龍鳳,我一個鄉下人,一點也應付不了,所以我從不想去京城或者說去刑部。”“若你們大人去刑部呢?回京城呢?”“那是我們大人的事,不是我的事。”“很好。”“什么很好?”“雨停了,走吧。”
又走了一個多時辰,雨后泥濘,走得慢些。“到了到了,終于到了,哥幾個都找到什么了?”“李哥,你們到了啊,沒找到什么,找到了一個包袱,可是里面的文書已經被雨水沖爛了,看不清了,在這。”我接過那個包袱,包袱里是一些正常的衣物。“附近時候這一個包袱嗎?”“對呀,我們把附近的草叢和樹下都細細搜過,只有這一個。”
“三哥,這個包袱里只有一個人的衣物,那么這兩人可能不是一起來的,誰走路走到這山里來,太奇怪了,若不是自己走進來的,那么從那么遠的地方帶個人上來,到底是多大力氣才能把人帶上來。”“也許是自己迷路了呢?”“你迷路了往山里走?不往山下走?”“也是,這里附近也沒什么路了,最近的山里的小路也要半個時辰以上才能走到這里。”“我們再看看附近吧。”
又細細把附近搜了一遍,可惜已經沒有其他東西了,最后在一個樹杈上看到了一塊紗巾的一塊被扯下的部分。“這是什么?”“誰走路扯下的吧。”“這是女子的衣料,那兩個死者都是男子,這不對勁啊。”“兇手是個女子?”“兇手應該熟悉此地,不會穿這樣布料的衣服在山里穿行,太不方便了。”“那么,該不會還有女死者吧?”“我們再去那塊山泉池子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