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我和陸凌去了那幾個村,村里幾乎沒人認識師爺和縣令。“你說縣衙那個師爺啊,我知道他有個三舅媽守寡好多年了,住在云山村,離這里遠著呢,我有個兄弟在衙門當差,閑聊的時候告訴我的。”“多謝大哥啊。”
“云山村你認識嗎,陸大人?”“認識,可是你跟我去不方便啊。”“怎么了?”“那村要系著繩子爬上去,在山頂上,沒有其他路。”“我可以爬,這沒問題。”“我擔心你畢竟不是習武之人,這樣,我發個信號給府衙,然后呢我們先打頭陣去云山村。”“好。”
天黑以后他們找客棧住了下了。“陸大人,你說云山村必須要系繩子爬進爬出,是嗎?”“是啊,沒有其他路,山里沒多人住了,老年人不愿意搬出來,年輕人都出來做其他營生了。”“那常年系繩進出,腰背部都有擦傷什么的,就很正常了。”“你說死的那幾個殺手,都是這樣,是吧?”“對,如果是這樣,我們要等到后援才可以進山。”“你擔心村里有更大的陰謀,是嗎?”“既然殺手都跟他們村有關系,那么說不定最大的陰謀就在村里,這些人腰背上新舊傷都有,那么就說明他們還在頻繁進出山,山里隱蔽,做些什么事不易被察覺,但是如果我們貿然進村,他們可能殺了我們,銷毀證據,那就得不償失了。”“那行吧,我們就此住下,這里到云山村的山腳下也就十幾里路了,不遠了。”
兩人在客棧里吃了飯就睡了,哪知道一覺醒來,兩人被捆了起來,看來像是柴房,也沒人來管他們,中午吃飯的時候給他們一人一個饅頭,由于手腳都被捆住了,送饅頭的只是塞進他們嘴里,江逸一口吐掉饅頭,“誰派你來的?縣令還是師爺?”來人只是搖頭,指著自己嗓子咿咿呀呀。“看來是個啞巴。”
傍晚的時候,進來兩人把我們拉起來,“別來無恙啊,陸大人,江仵作?”“縣令,是你,你抓我們做什么,我們什么都沒查到呢。”“你們查到了云山村啊,你們的人很快會去搜村,萬一最后我們不敵,你兩個能保我一條命,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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