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就要交代在這里了,外面有人突然從窗戶和門沖了進來,一陣廝殺之中,我爬到宋大哥旁邊,用盡一切辦法解開綁住他雙手的繩子,可是那個扣根本解不開,等到現場安靜下來,我看見了走向我的那個人,拽下自己的黑面巾。“陸大人,救命之恩啊。”“你們一封信都沒送回府衙,知府大人起了疑心。”“我送了兩封信了,你們居然一封沒收到。”“先走吧,跑了一個。”“應該是為首那個。”
回到府衙已是傍晚,大夫給宋大哥包扎后,喝了藥,他就睡下了,我還坐在桌邊發呆。“你沒什么事吧?”“我還好,宋大哥受傷了,剛睡下。”“我也是太低估對方了。”“大人你不也救了我們嘛,不必自責。”“有發現,是嗎?”“原村長的侄子應該是被逼上吊zisha的,在牢里,我去的時候,在他身上摸到一把鑰匙,其實要是不重要,一個盒子之類的東西,劈開也行,他是為了告訴我們,一個東西被藏起來了,我在原村長家里找到了那個,后來被人追殺,我埋在那個前村長家附近,東西我剛才看了,這是縣衙下面負責水利的發到各村的通知,你看這有紅印,這里面寫的泄洪時間的確是一個月后的時間,前村長肯定是在離家最后一刻意識到這件事不對勁,有人在泄洪的時候來找回發下來的通告,可是前村長估計是交了一個假的,要么就是交了其他什么替代的,要么就是說弄丟了,他死了,侄子的事情不是很清楚,不知道是不是他們兩吸引惡勢力的注意,救全家人,所以前村長必須死,侄子也沒反駁自己沒殺自己大伯,但是他身上這把鑰匙,藏得很深。”“你摸到鑰匙就有人跟著你們了?”“他們不知道我們拿走了什么,不過肯定覺得我們手上有東西。”“那后來呢?”“宋大哥被暗算了,他們人太多,新任村長也是他們的人,我騙他們東西被我埋在村長家,他們就說天亮之前找不到就殺了我們。”“那你怎么不交給他們?”“那你就沒證據指認他們了?”“可是你們倆就要送命了?”“給不給都要送命的,不如拖一拖,能多活一會算一會。”“陸凌很及時趕到了,是吧。”“對,從天而降的救星啊。”“我一封你們的信都沒收到,我就覺得奇怪,怎么會什么都沒有,甚至沒有口信。”“這一點也很奇怪,我有兩封信寄給你的,而且送到驛站的。”“那幫人截住了信。”“不對,大人,如果你是賊人,你會截住信嗎?”“我肯定要看信的內容啊。”“看完呢?”“看完?自然是繼續封好給你送來啊,不然你不就派人去了嗎?”“你的意思是,截住信的人,是故意的。”“對,這人想救我們,可是這人到底是誰,毫無頭緒。”“我派人去查給府衙的信要經過哪些人。”“行,這人既然選擇幫我們,要么是有意投誠,要么是與這幫賊人水火不容,能在縣衙地大牢里弄死一個人,這縣衙貓膩很大啊。”“我馬上找人一起,翻閱一下那個縣的相關文書資料,看有沒有什么問題。”“我也來幫忙吧。”“你休息吧。”院子里有人經過,“陸大人,陸大人!”“大人,江仵作。”知府大人轉身就離開了。“什么事,江仵作?”“多謝你,救了我們。”“這是我應該做的。”“改天請你吃頓好的。”“那好啊,望月樓。”“可以,救命之恩,這可是小菜一碟。”“你還不休息嗎?”“事情還沒有結果,我實在是睡不著。”“睡一覺,起來有精神再說吧。”
我一覺睡醒,出去看到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情。“老衛,我回來啦。”“哦,還活著?”“活著不好嗎?”“早說了,你不該去的,那也不是你一個仵作的事情。”“可是那里有人枉死了。”“魯莽,解決不了問題。”“可我找回了一些證據。”“你們年輕人,跟我們想法已經不一樣了,說不上誰好誰壞。”“老衛,我還是聽你的,是你徒弟。”“你可千萬別,我可不敢當。”“小氣的老頭。”“做事去。”
第二天,宋大哥醒了。“你好點了吧?”“實在是一點忙沒幫上。”“幫了好多。”“我們那天進大牢,看見那個侄子上吊,我在那人身上到處搜的時候,牢里有沒有其他人還在?”“你這么一說,好像是還有個人。”“那個人長什么樣你還記得嗎?”“其他不記得,右眉有顆大黑痣。”“我去找大人,這個人要找個理由單獨審。”“這人有問題嗎?”“我們剛離開就有人跟著我們了,就算知道我們在搜東西,怎么就那么快確定我們搜到了呢,那個人很有問題。”
正當我們閑談的時候,陸凌向外面跑。“什么事,陸大人?”“聽說那邊縣令來了,說自己已經查清此案來龍去脈,歹人也都歸案,特來跟知府大人當面稟告。”“他抓住了所有人?”“對,跑掉的那個,都已經被他斬殺了。”“斬殺?這怎么對質?”“不清楚。”
我和宋大哥一臉霧水,這縣令突然這么熱情湊上來,是不是怕被知府大人怪罪啊,自己的地盤上兩個府衙的人,差點命喪當場,來稟告案情,多半是來找找路子,希望知府大人不要怪罪于他。“宋大哥,這縣令大人真會做官,出事之前,一次不露面,出事之后,馬上跑來,我們才回來多久,他馬上就抓住元兇了,這一招真好。”“且等等看,知府大人會不會召我們去。”
話音剛落,一個衙役來請他們二位。到了堂上。“我們就算先把事情說清楚,周縣令,你可認識這二位?”“下官不大認識。”“他倆去過你們那,剛回不久,你繼續說。”“回大人,下官昨日發現幾個死人,在一個空房里,這里曾是一個死去的村長丁虎的家,經過下官查探,這件事和之前的丁虎被毒殺的案子,很有關聯,包括他侄子畏罪zisha,卷宗已上交給大人,罪魁禍首是本縣師爺,下官失察,實在是失職,請大人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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