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我被外面的吵鬧聲吵醒了,開門出去,一個小丫頭正被帶著走向我。“就是她告訴我,永遠要拿一個更具殺傷力的武器。”“怎么了?”“江仵作,昨日夜里,洗衣房的兩位大嬸被殺了,都死在炕上,另一位大嬸說,前一夜他們趕走了這小丫頭,誰知道她半夜進來了,而且床鋪上也有把刀。”“那現在是什么意思?”“在水落石出前,麻煩您也先去房里待著,我們盡快查明真相。”“我隨口說了一句。”“不好意思,委屈一下。”
我相當于被軟禁在自己房里,本來一直在想,這件事如何解決,后來索性開始看書,反正干著急沒有用。“你倒是清閑。”“那我也做不了什么。”“看看吧。”“刀上驗不到血,怎么都驗不到?”“是啊,那把刀為什么沒有血呢。”“洗干凈了?”“可是拿什么能洗那么干凈呢?”“你想自由活動嗎?”“我不想。”“為什么?”“案子沒有塵埃落定,我出去只會增加麻煩,干擾大家。”“那三個大嬸,平時都對那個小丫頭很不好嗎?”“也算不上,就是小團體,排外。”“那三大嬸進來多久了?”“十多年了。”“看來那小丫頭是最可能的兇手了。”“動機也充足,被排擠,夜里不讓回去睡覺。”“知府大人,我本以為你上任會遇到大案子,讓你一展拳腳,何曾想,首先是衙門里出事了。”“對呀,還是兩條人命,你看看這些大嬸的資料吧,我沒仔細看,三個都是一條街上的,隔著沒幾家,關系一向好。”“關系好不好不能聽人說,要看他們真實資料,撒謊的太多了,我們不能全信。”
我閑著就把這幾個人和那個被懷疑是兇手的女孩的資料一起看了看,實在是看不出什么問題,這三個大嬸一直在這做事,還算不錯,至于唯一活著的大嬸是一家之主,相公早逝,她帶著孩子和婆母一起過日子,很是厲害。可是看完資料對于這案子也沒有幫助,我只是知道他們各自的家庭,似乎也沒什么深仇大恨的。
洗衣房的事情要繼續,剩下的那位大嬸開始找人,雖然說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可是知府大人的衙門里不能一日不洗衣服,又找來兩個大嬸,最起碼要讓這里先運轉起來。
“知府大人,你們有沒有去調查過活著的這個大嬸家里,到底是什么情況?”“你是不是過于偏向性,偏向于那女孩不是兇手,而這位大嬸是。”“不是,這個sharen案是個仇殺的可能性有,洗衣房里四個人,兩個被殺,難道不該懷疑剩下的兩個嗎?”“也合理。”“所以,假設是小女孩殺的,為什么留一個大嬸?假設是大嬸殺的,那刀可以確定是兇器了,血去哪了,刀清洗得再干凈還是有殘留的。”
就這樣討論了好久還是沒有結果。第三條的時候,有人給我解禁了。“江仵作,你可以自由活動了,基本排除你參與謀殺了,不過以后那樣的話還是不要輕易勸說人家。”“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