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宋大哥剛準備各自回去了。那個母親突然叫住我們,“官爺,我愿意說實話。”“好,我們只問那人的相貌和特別的地方,其他暫時不追究。”那女子似乎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等到宋大哥問完話,大概在腦海里有這個兇手的大概描述了,比一般人高些,一身黑衣,口音像是官話,不像是本地人,右手是六指。“六指這樣特殊的標記,不過此人是非常兇險之人,就算是查到他也要小心,能殺這么些孩子,絕不是一般人。”“對,不過還是要查。”“這樣吧,宋大哥,去后面驗尸房外間,我那有一張本縣得地圖,那些查處身份的孩子的戶籍地址標上去,還沒人認領的和失蹤孩子做對比吧。”
宋大哥、小李哥、小鄧都在幫忙,最終有四個失蹤孩子的身材年紀大小和挖出來的四個有點靠近,有三個有家人辨認了,還有四個接近白骨化了,沒有骨頭傷口,實在是難以辨認。“只有這四個,一點線索沒有,我晚飯后繼續再看一遍尸體吧。”“你有什么要幫忙的,跟我們說一下。”“沒什么,你們不是要去跟那四家小孩丟失的人家聯系嗎?”“對,感覺沒法開口,還是要去開口。”“去吧,找到了總比一直找不到的好。”
我用各種熏蒸方法,也沒有找出骨傷,也沒有中毒跡象,這四個幾乎白骨化的孩子,到底是誰呢。這時候宋大哥他們回來了,說有兩家人來了,要看看孩子。
兩家人看了那兩個對應的孩子,其中一個老太太就哭了。“是的啊,你看這衣服是的,這是我縫的啊……”這家人都在那哭,另一家人倒是覺得不像,他們轉身準備走的時候,那個跟父母來的半大小子說了一句,“這個小孩怎么是六指?”“對,是六個腳趾頭。”“我記得我們巷口的六娃就是腳上六指,小時候被我們看見笑他,后來他就不穿草鞋了。”“你還記得他有什么不一樣的嗎?”“六娃就是因為左腳六指,他老用右腳使勁,所以他走路有點歪,去年六娃突然就走丟了。”我想起那個六腳趾的孩子的確是有點,雖然只剩白骨了,可還是很明顯能看出骨頭已經不正了。我讓宋大哥跟他們一起去找這個六娃家。“你說能那么巧嗎?”“去問問吧,多找到一個算一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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