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衙門之后,我立即開始驗看死者尸體,王志年紀應該是在二十幾歲,平時生活還行,牙齒齊全,脖頸處之有一個痕跡,確定是由那個繩子造成的,其他外傷基本沒有,手指處有一處劃傷,具體由什么造成的,不是很清楚。“小李哥,zisha應該是確定的,沒有其他人捆扎或者綁束他的痕跡。”“有沒有可能跟從前一樣,有人威脅他,逼他zisha。”“小李哥,你很希望這是一個他殺案?”“不是,主要是他東西沒了,掌柜的說的那個箱子呢。”“我也在納悶,箱子去哪了。”“這樣吧,我們去那間房看看,箱子還有沒有可能被藏在哪個角落了。”
我們再次回到案發現場,讓大家仔細的搜查床下面,桌子下面,書柜后面等等地方,半天一無所獲。“沒有啊,江逸。”“這間房是不是有點不對勁啊。”“不對勁?”這個書柜放的位置正好擋住了那一邊的光線。去把小二叫來。”
“小二哥,這書柜剛好擋住了光線,你們怎么這么擺。”“這個事啊,說來話長,我們店這間房以前有個老顧客,他老住這間,說這間安靜,他每次來都說要把書柜這么放,他幾乎每月都來,后來掌柜的說,挪來挪去太煩了,直接就這么放了。”“那你們后來都沒挪開過了?”“是啊。”
“小李哥,找兩個弟兄挪開這書柜,我總覺得有問題。”等到書柜挪開,我在那塊地板上踩來踩去,終于踩到一塊松動的。順勢扒開,果然出現了一個竹編的箱子,我伸手要拎上來,哪知道居然拎不動。“小李哥,我拎不動這箱子。”“說你手無縛雞之力吧。”小李哥伸手拎了一下,還是沒拎起來。結果他找了兩個兄弟才抬上來。“這什么東西,這么沉,這死者拎著進來,他練什么功夫了啊。”
打開箱子那一刻,我們都瞪圓了雙眼,金燦燦的金條堆在箱子里,很整齊。“金條?這人好有錢。”我拿起一塊金條看看,翻過來一看,我頓時愣住了。“你怎么了?”“你看金條這面?”“這是朝廷的金條。”“正是,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是一年多以前,清源縣衙驛站里那次黃金大劫案里的金條。”“這的確是。”“那案子至今未破吧。”“是的,死了不少人,劫匪一夜之間消失了。”“沒想到,時隔一年多,我們居然在這個客棧的暗格里找到了一小部分的金條。”“現在怎么辦?”“派人去清源縣送信,務必找到宋大哥,給那邊縣爺說這件事,我們縣爺不在這里,必須要有人出來主持這件事,清源縣肯定會報州府,到時候看州府怎么處理這件事。”“江逸啊,我總感覺我們不是查出了一個劫案,我們是捅了個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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