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去跟縣爺說了,那里根本沒有現場了,剛翻的地。縣爺很生氣,“吳芳,你聽好了,那里根本沒有你說的灌木叢,你還在跟本縣玩游戲呢,是吧,馬上查封飄香樓,案子不破,不準開業,我看誰先沉不住氣,來告發你。”
芳姑試圖說服縣爺,可是縣爺氣呼呼走開了。“小哥,我真沒撒謊,我是恨黃喜美,可是我沒sharen啊,她不會那么脆弱吧,推一下就死了。”“芳姑,你有沒有給黃媽媽吃什么?”“沒有啊,那半夜誰吃東西啊。”“那你可還記得那一晚黃媽媽吃過什么?”“好像是出門的時候她嘴里嚼著個什么東西。”“是什么?”“我記不得了,就是嚼著那東西跟我出門的。”“你們出門的那個門,一般誰鎖門?”“一般也不確定,誰半夜從那過誰就鎖?”“不怕東西丟了?”“院子里有狼狗。”“黃媽媽是不是有個孩子?”“這我哪知道啊。”“芳姑,你那晚真的是出去勸她留下嗎,勸她留下在飄香院不能談嗎?你最好說實話,不然縣爺就認定認識你殺的。”“什么?我沒sharen,絕對沒有。”“那還有誰,你在幫真兇嗎?”“我沒有啊,我真的就推了一下。”
我剛準備出去,小李哥的小跟班來了,“逸哥,的確有購買毒藥的記錄,是那個啞老爹買的。”“芳姑,你選一下,你殺了人還是啞老爹殺了人,我們只定一個死罪。”小李哥很快就把啞老爹帶來了。他倒是一臉淡定,毫無懼色。“我們來聽聽兇手怎么說吧?”芳姑還試圖插嘴,被啞老爹一句話就按住了。“你別替我頂罪了,事已至此、算了吧。”“你不是不會說話嗎?”“那你看我年約多大?”“60左右吧。”“仵作小哥眼神不行,拿盆水來。”
當啞老爹洗了臉,把臉上幾塊黑灰洗掉,整個人年輕很多。“我來說說吧,黃喜美知道了一個消息,她知道了飄香院有一個我的女兒,這個女兒是我和芳姑生的,可惜小時候走散了,被黃喜美帶進了飄香院,她一直威脅我們兩,要敢對她不好,就讓我們的女兒知道自己的爹媽是誰,是飄香院的老板,卻任由女兒在這里接客。我們就一直畏畏縮縮,害怕她,直到我們最近發現,那是黃喜美自己生的孩子,我們的孩子早就讓她賣給人販子了,我們實在是太氣了,所以芳姑負責去引出來她,我負責去殺,這種人就該殺了,扔進爛魚里,不配為人,應當爛掉臭掉。”芳姑和啞老爹抱在一起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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