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哥,胭脂鋪老板一個兒子,從小寄養在鄉下,你能找人找出這個孩子嗎?”“我來找人幫我找,你放心。”
我在衙門等到半夜,宋大哥終于回來了,“江逸,查到了,寄養在老板的遠房表舅家,表舅說,后來接走了,而且有個非常重要的消息,你肯定很想知道。”“什么消息,那孩子不長高,一直就七八歲小孩那么高,接走的時候十五六歲了,還是那么高。”“這就對上了,柜臺里有個痕跡,我一直在想是誰造成那么輕微的痕跡,老板家里沒有誰身形那么輕且那么小。”
下半夜,宋大哥帶人去搜了老板家宅子,果然在天亮的時候找到了那個養在黑暗里的孩子,他沒說話,只是說,與他母親無關。
到了衙門,他和他母親分開問話,他承認自己因為父親不愿意承認他,且很想出去找個人生個兒子繼承家業,于是他一不做二不休就在那晚父親在店里盤賬的時候,在茶水里下了點藥,一刀捅死了他。我忍不住問了一句,“你是不是藏在柜臺里面,等到第二天他們來人,封存了現場,入夜看守的困了你才逃走吧?”“正是。”“我之前一直在糾結到底怎么出來了,后來在知道你的身形之后,想起那個柜臺,我就覺得有沒有可能,兇手根本沒出去呢,或者說兇手的幫手沒出去。”“我是個見不得光的兒子,家產也沒我的,我舅舅家剛失勢,他就想著納妾生兒子。”“難怪,我還在想到底是什么導致老板這時候才想著納妾,既然沒有兒子,不如早點納妾,原來是有你的存在。”“反正事情就這些。”“宋大哥,你先把作案過程問一問吧,我去那邊看看。”
這邊老板娘一直說人是自己殺的,她兒子只負責最后把門插上,等第二天逃出去。“老板娘,你兒子招了。”“別聽他胡說,他瘋了,亂說。”“你是母親,你愛孩子,可是這就是事實,他弒父了,他也是大人了,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你是幫兇,所以你還是實話實說。”“你不覺得他該死嗎?”“老板娘,我只是個仵作,我負責給死去的人還原他們人生最后一刻,我不評判誰對誰錯,這不是我的活,我盡量不偏不倚,對錯無需我來評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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