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到處找那幾個綽號的人,滿城尋找,宋大哥找到自己一個船塢那邊的朋友,找到了其中一個,那人也說的是這幾個人,看來鄭勇沒撒謊,陸續把幾個人都找到了,最后一個是單身漢,家里大門緊鎖,他們fanqiang進去,發現桌子上很厚的灰塵了,看來很久沒回來了。“宋大哥,我懷疑這個人是死者。”“他可能性最大了。”“找個熟悉他的鄰居。”找到鄰居大爺,愿意去認尸,見到真人還是不確定,大爺說,此人內衣上有他娘給他繡的姓氏,以前總是曬在院子里,能看到。等到翻開那個已經泡掉色的衣服,果然有個姓,這下基本確定了,大爺說這人叫吳友,老娘剛去世半年,一直當船工,這回一直沒回來,以為是出去時間長。
我跟宋大哥說,基本可以抓船塢老板了。等到宋大哥到了船塢,老板在做飯,說做好了飯就跟他走。
剛到衙門坐定,那邊來報說鄭勇死了。“是你殺的?”“對,兩人都是。”“你為啥殺吳友?”“他想碰我女兒,必須死。”“那鄭勇呢,你說第一次還是第二次?”都說說吧。”“第一次是他剛巧看見我推吳友入水,他喝醉了,但是我不能保證他沒看到,只能也一把推他入水,回來后,我知道吳友是單身漢,他死了不一定有人知道,我也準備離開此地了。我讓鄭勇媳婦去認尸,答應給她一筆錢,我還奇怪了,她怎么那么爽快就答應了,后來才知道她男人打他,不能欺負女人,欺負女人的男人不配活著,所以昨天鄭勇大搖大擺回家了,你們昨天沒抓我,我知道他記不得了,我其實沒必要殺他,但是我終究是背了一條人命,我跑不掉了,為什么不做個好事?”“可是鄭勇有錯該衙門來審,不該你來維護你所謂的正義,你女兒怎么辦,她以后的人生,是什么,sharen犯的女兒?”“……”
這個案子算是過去了,直到我有一天在街上遇到了鄭勇媳婦帶著一個十多歲的女孩。“鄭家嫂子,這是?”“船塢老板家的女兒。”我們互相打了招呼,女孩子甜甜叫了我一聲哥哥,之后就去旁邊餛飩攤坐著吃餛飩了。
“仵作小哥,感謝你,找到了真相。”“是感謝我沒拉住鄭勇吧。”“自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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