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司徒家的那個。”
韓三評也是抽煙,他覺得沒有必要,就算聯姻,陳風作為高智商家族,國內誰不能嫁:“其他人呢?”
陳風嘆氣:“其他人,其他人也沒擔心登門啊。
當年杜月笙臨死前,可是從匯豐銀行去取出了欠條。
這欠條聽說有厚達20公分,總數約數百張12。這些欠條金額巨大,最小一筆為5000銀元或美元,最大一筆涉及500根金條,總額高達數億。
他為什么選擇燒了呢。”
韓三評手指頭敲打桌面,他知道杜月笙燒條行為體現了其江湖智慧與遠見。
杜月笙深知亂世中債務關系易成禍根,通過主動放棄債權,將潛在仇敵轉化為感恩者,為家人鋪平退路。
韓三評不是他想過河拆橋,而是一個家族想往上爬,延續下去必須選擇一些手段。
三十六計中,很多計謀都是突破人性的下限。
韓三評開口:“我聽家里人說,今年你家里拿著一大堆匯豐銀行的條子,把很多以前軍閥還有一些人的東西取出來了?”
陳風點頭:“前幾天司徒后人來了,他是索要婚約還有財務。
匯豐這里沒想到還有完整的條子,他們最后在洪門和一些壓迫下,全部拿了出來了,三爺怎么知道這事。”
韓三評看著端起來茶杯的人,剛剛韓叔,現在三爺,顯然自己觸發他的敏感處了:“你東西取出來了,準備怎么處理呢?”
陳風手指頭敲打桌面,簡單考慮了下:“索要現金的,按照一折給。”
韓三評發現他真他媽的黑啊:“一折,你可真黑啊,不過一折也行。”
陳風搖頭:“不是我黑,而是當年約定就是如此,盛世黃金不值錢,亂世古董不值錢。
約定就是一折。
可不是亂世的一折。”
韓三評想了想:“這些人會愿意?”
陳風點頭:“為什么不愿意,就這點兌換,可是掏空了450億現金,也就是53億美刀。
他們相信別人的,可是一折都沒有。”
韓三評嘴角一抽,你家里他媽的支付一折,就是450億現金:“戶部都成你家個人了吧?
你小子,越來越無法無天了,這東西呢?”
陳風也是糾結:“這東西自然在京城,目前有人要提出抄了。
也有人提出反駁意見,說只會窩里橫。”
韓三評也是服了:“這么一大筆錢,你直接一口氣付清了?”
陳風點頭:“剛剛我進來看到了,門口多了十幾輛車,樓頂上平常一些鳥兒也消失不見了。
可見,我已經被包圍了。
這算鴻門宴嗎?”
韓三評有些愧疚看著他:“你既然已經知道,干嘛還進來。”
陳風淡定的喝茶:“我為什么不進來。
為什么不敢進來。
九州里,我哪里不能去?
洪門弟子60萬,能夠組裝列隊10萬,韓叔你說呢。”
韓三評知道上了賊船了,對方居然有10萬私兵。
韓三評氣的站起來,復雜的看著他,隨后直接拿起來電話,給家里聯系:“叔,10萬私兵。”
電話那頭厚重的呼吸聲,隨后平穩了下來:“盡可能支持他,反正已經阻擋不住他了,電話給他。”
陳風也是接過電話,沒有開口。
“小子,你要干什么?”
陳風聽著聲音明白,這個人是誰了:“建國。”
陳風話一出,韓三評像看著惡魔一樣看著他。
這兩個字代表異議可大可小。
電話里傳來急促的呼吸聲,顯然在壓制復雜情緒:“有信心嗎?
需要哪些支持。”
韓三評捂著臉,這他媽的劇情不對啊,不是應該抓人嗎?
陳風搖頭:“沒有,需要一些支持,前面已經提過了,希望同意。”
“可以,你坐鎮?”
陳風想了想:“諸葛陽首,他的名字就是態度。”
“你是我們眼皮底下看著長大的孩子,我個人希望你去。”
陳風也是沉默了一會:“年底開棋局了。”
“你想好了,當初蕭何一念之差。”
韓三評也希望陳風選擇接受。
陳風沒有聽蠱惑:“洪門這里也有人想,南洋分支也想。
如果我個人去,會促成兩人背靠背簡單同盟,這時候先拿下再說。
大局之下,個人榮辱不計較。
況且南洋這盤棋,早就下好了,我只想修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你應該看到了,有人想拿下你,有人想支持你,樓下17輛車,分成了2隊,相互警惕。
自己人還信不過,你信得過他?”
陳風看著樓下車輛,發生了微妙變化,有對峙的狀態:“若我得道,一切無需質疑,我也不用爭。
若我不得道,命中無子,也不需要爭。”
“別以為我們不知道,泡菜那邊,已經給你生了兒子了。”
陳風嘆氣:“天賦下下。
九格中,他是下下。
技術生的,沒有修煉內力的能力,很難壓制眾人的。”
電話這頭,沒有說話,也是直接掛了電話。
陳風現在窗戶邊,看著樓下車輛離開,顯然接到了撤退的命令。
陳風看著另外一邊的人在集合。
他的思緒也是亂飛。
資金已經準備就位,這次做空1500億美刀,三分之一也就是500億美刀。
還有以前存的的錢和財務,這次足額兌換,也是482億美刀。
1000億美刀足夠橫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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