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晶待了兩天,發現陳風每天不是看書,就是在學習或者鍛煉身體。
胡晶發現他居然沒事,沒有人抓他。
夜里,胡晶選擇和秦海路見面。
對方家里,私密的地方。
人生四大鐵。
兩人關系自然好很多。
簡單一件事。
秦海路捂著嘴巴,這,這,這。
秦海路過了很久才反應過來:“靜兒,聽我說。
跑。
跑。
跑。
這局,你惹不起,你知道明年后年要干什么嗎?”
胡晶看著對方指了指頭頂,整個人再次癱軟無力:“換成你,你舍得嗎?”
秦海路搖頭:“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現在不走,就走不掉了。
離開的人有一個阿嬌,她說那里每年背幾本書,規矩雖然沒有,可是就是背書,她就感覺約束了。
蛛絲最開始困住獵物時,還有機會逃離。
一旦猶豫不決,那就離被吃掉不遠了。
高端的狩獵者,往往以獵物的身份出現。
靜兒,你不覺得,太巧了?
師弟,呵呵。
我有什么資格叫人家師弟。
這個陳少。
這個陳少從不參加任何私下的酒局,他來了。
他以獵物的身份出現了。
他出現的時間太巧了。”
胡晶發現,自己才是獵物,自己才是被俘虜捕獲的人:“不行,我的走。
可是。
可是你說,我還有離開的希望嗎?”
秦海路看著姐妹:“先不說希望,你舍得離開嗎?
就問你一句,你舍得離開嗎?”
胡晶摸了摸肚子,她,她絕望閉上眼:“10個億現金,有了當場給。
現在很多公司估值百億,說白了公司真的賣出去,也就十分之一的價值。
你說,這對于一個女人來講,我能拒絕嗎?
我生下不說是皇子,也是藩王之子。
換你,你覺得,你能拒絕?”
秦海路沉默了:“我已經沒機會了,我慶幸我沒機會,同樣我也恨自己沒機會。
對于普通老百姓而,我們一部戲可能是他們一輩子收入。
可對比陳師弟,只是一個孩子隨手的獎勵。”
胡晶內心五味雜陳:“你覺得,我想走,他會讓我走嗎?”
秦海路搖頭:“《人民的名義》應該是他寫的為數不多。
天啊,這部小說太真實了。
真實到,我們只能從這里了解一些官場的事情。
你想離開,就得盡快,不然知道多了,你就走不掉了。
同樣,我非常后悔今天來見你,聽你說這事。
那個阿嬌,你應該知道,她就離開了陳師弟。
跟之前阿嬌身上沒有書卷氣,跟了他一場后,整個人多了一絲絲大家閨秀的氣質。
他身邊這幾個女的,那個不是有些大家閨秀的氣質。”
胡晶打給老師:“老師。”
常莉有些疑惑:“怎么了?”
胡晶直接開口:“我喜歡上陳風師弟,不可救藥,像瘋了一樣愛上了他。”
常莉臉上有生氣,有憤怒,有理解,也有無奈:“他,他不是你能惹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