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平的父親看著兒子,很不滿意:“打過去,給人道歉,剩下電話結束再說。”
諸葛平看著家里人都是這個態度后,也是大口喘氣,讓自己冷靜下來,打了過去。
李樰直接掛斷。
二次掛斷。
李樰第三次接通了:“我就一個丫鬟,您找我沒用啊,有事您”
諸葛定趕緊道歉:“停,姑奶奶,我怕你了。
你想讓我當出頭鳥,替你家爺匯報,你就明說。
我還能拒絕?
別動這彎彎道道啊。
他開口,我還敢不聽人家的話?
你男人呢?”
李樰開心笑著:“哈哈,陳風睡著了,最近累壞了。
你有意見找他去,我一個弱女子,可經不住你的怒火。
這話我只是傳一下,絕對沒傳錯。
你不服可以來跟他打個拳擊也行。”
諸葛平咬牙切齒的開口:“那你的給我準備一個,好的骨科大夫。
你什么時候改行賣輪椅拐杖了,你想賣,我可以給醫院說下。
你不能把我打個半死啊。”
李樰開心笑著:“哎呦我滴媽呀,終于知道他為什么沒事喜歡用智商諷刺別人了。
不打擾平少爺吃飯了。
我只是傳話,哈哈。
最近聽說你哥,定少爺跟皮帶哥的接觸很多,如果定少爺準備押注他,我這普通賤民就得跟定少爺,平少爺切割了。
掛了。”
諸葛平也是聽著嘟嘟聲音后,收起來電話。
諸葛平額頭冒汗,擦了下:“爸,這太氣人了,上來就挖坑。
要不是最后打過去電話了,又背后拋棄我們了。”
諸葛平的父親,也是不吃飯了,準備開始給上頭匯報:“自己笨了,那就學會受氣。
不然誰用你,這個皮帶不靠譜,趕緊切割。
你跟他貼身丫鬟一起掉河里,只能救一個,他也不會救你,你要看清楚自己的身份。
他兄妹兩個一個棋盤之上當棋手。沒聽出來剛剛的話外意識?
把銀行當自己錢包了。
一個數學領域野蠻橫殺,她的年紀只有22,最多22歲。
目前國外派出的殺手已經來了,目前已經抓了三個。
他們交代,一個于媧的女孩,發表了一些化學、生物、物理、數學上的論文,讓他們感覺到了威脅,所以這才選擇暴露。
就剛剛,還有想挖洞的。
就20分鐘前,他們從隔壁大廈挖過去,直接給挖通了。
被看守的人發現情況不對勁后,幾個人人在洞口堵住。
一小隊的人手持盾牌,就下去了地下四層。
他們打地洞進去后,沒有發現目標,就準備回去,結果被洞口外的人給了一槍警告,他們只能又重新回去。
可大廳里,一個小隊手持盾牌加機槍,以逸待勞。
他們回去后,發現地下大廳只有黑板,沒有任何掩體。
四個人也逃不掉,不愿意投降,只能選擇硬拼。
那邊四個沒有掩體的人,像是風箱里的老鼠,前后都被堵住了。
結果不用想就知道。
當場擊斃四個。
那個地下室里。
幾百個黑板,密密麻麻的數學公式,證明人確實在無雙大廈里面。
說點露骨點,你目前也只配和李樰聊天,你都沒資格跟他正式談判交換。
你連見你表妹的資格都沒有。”
飯桌的四個人,諸葛平父母,諸葛平的嫂子,全部被這句話給驚住了。
一個個也是沉默不說話。
“…………”
無雙大廈這里。
樓下非常熱鬧,尤其地下車庫下面的地下二層。
李樰此刻接通了電話,也是有些難以置信。
陳風被叫醒,聽到車庫下面的地下二層,死了四個人:“你說什么?
這-->>個門禁卡,不是只有兩個,一個給了看守小隊,一個在你手里。